阿恒无法按照姑姑期望成为那宫阁高墙上端坐的人,旭焰想成为护卫生灵斩杀邪魔的刀!
旭焰,书。】
一番话语沉重坚决。花洗尘深有体会,怀疑的折磨、震撼人心的真相、心碎撕魂般痛苦的经历会改变一个人,也会摧毁一个人。
【另,诶!臭莲花,姑姑就由你孝敬了啊。】
旭燃却永远都会是选择顶刀而上,向阳而生,炙热滚烫。
花洗尘叠起厚黄纸,旭焰,我们无法避免的越行越远,到时你还是如这般信任我吗。
蹭辇的鲛鲛在辇外看着他手中的厚黄纸,感叹到。
你们宫主这因旧伤闭关呀,这三大防线都得抖三抖。
你们神宫那宫尊一向不喜醒醒,如今醒醒闭关,魏姥祖都一大把年纪了自能自己出动。嘻嘻嘻。
花洗尘目光闪烁几番,出口轻言,宫尊待确是宫主平淡些。黑瞳熠熠一闪可宫主太累了,她需要休息的。
鲛鲛赞同一拍腿肉,可不么,全系于一人,这防线还不如不守回家卖咸鱼。其实也唉~算了算了
花洗尘侧头看向那辇车窗框中,渐渐东升的朝阳。低喃道,是呀。还不如不守。。。
海防线极其辽阔,只探察几处关键的海域都得需要一些时辰。
辇车前行,花洗尘在辇车上闭目养神,他倏然清醒望向海面。
只见宽广无垠的海面中屹立着一个巨大女神像。白瓷神仙在蔚蓝的海面中极为显眼,就像蓝色丝绢上镶嵌的一颗明亮夺目的珍珠。
神像高约数百丈,底座嵌入万里深渊的海底。座上雕刻的是女神踏浪望海的姿势。
花洗尘一眼便认出,那是谁。
人的面容也许会相似,而神韵却是难以模仿的。轮廓虽不细雕,但韵态惟妙惟肖,凿出了那缥缈清灵的神韵。
白瓷光滑,粼粼水波折射在神像光滑的白瓷上,闪着蓝光辉,给神像增添哀伤的悲悯感。
咋样?像不?鲛鲛嘚瑟着,这是我们这一块海域的守卫神像,也是标志。是我们鲛人在渺茫无助的黑暗死海中时辨别方向的灯塔。
花洗尘瞻仰得出神,他喉头滚动几番。
有些人即使深囚在黑暗深宫,也是遮不住她的光辉的;即便她如今身体是可随意肏干得禁脔肉宠,但她的心依旧是那缥缈疏离,高彻难染的神灵。
花洗尘情凄意切,又喜笑出声。
花洗尘巡视而下,发现踏浪的不是腿而是尾,尾上那几片柔软如薄纱的侧鳍精细的雕刻了出来。
讶然一怔,孤醒身份一直是隐秘的。
鲛鲛解释道,她在这打过大眼珠子削过海刹。与我们鲛人生死相随并肩作战过的。
不然能给你小子沉渊之海的记录?没将你溺死在海都算不错了。
你也放心,海域辽阔,这只有我们能水栖的鲛人找得到。
花洗尘怡悦一笑,低语,真好。你也可以有不躲藏的时候。
鲛鲛又管不住那铜锣嘴。
我们和你们人族不一样,我们鲛人不在意什么腿呀尾的。
我们巴不得长条这么厉害的尾,你知道你们宫主那尾多厉害吗。当年一尾下去,海如地裂,能卷起倾天的海浪。。。
你们宫主要是在陆地混不下去了,让她来我们望海族我怀疑她就是我们海族的另一族群还长鱼鳍呢
。。。。。
。。。。。
花洗尘踏着日升的第一线光赶回天星神宫,将记录交付给少微星殿。
轻叹口气,终于从鲛鲛的唾沫中逃出,想着以后再也不用探寻海防线的借口,尤其在鲛鲛那片海域。
行走在廊下时碰到神官春来,她忙跑过问礼,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