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无害的圣洁白莲,便可如凶狠的猛兽扑杀而出,犹如猛兽的利齿紧紧锁住猎物致命的咽喉。
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调笑,说道,原来您还记得呀,宫主。我原以为只有洗尘再想不起。
孤醒现下依旧虚弱,只是带着本能想转身而逃,她清醒知道根本无法逃脱,闻声停下转过身子与花洗尘对视。
在被囚禁镇压前,她身上的神力被花洗尘抽出过一些,作用不明。如今看来这热泉重现是运用了她的神力进行了空间转移,她倒是真的教了个好学生。
乖,过来吧。花洗尘朝孤醒招手,身上舞动的莲蔓朝着孤醒蔓延而至,攀缠上刚脱离铁圈枷锁的细腕,再次桎梏。
孤醒被藤蔓凌空托起,飞入花洗尘的怀中,他拦着她的软腰低头蹭她。凤眼微抬,望向那汪清泉,眼神晦暗不明。
宫主的神力太难运用了,我花了好大的心思才将这热泉转移回来的。宫主,喜欢吗?
曾经那种抓不住的流逝遗忘让他至今还是恐慌,若不是花洗尘在自己那一丝不苟的整洁习惯,到腰部已愈合的伤口,到最后的那个法器琉璃镜的影像,一步步推敲出的一些。他可能真的一丝都不会记得。
孤醒闭口不答,她也不知该如何答,望着那汪热泉,心中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她最后还是和花洗尘纠缠不清
二人衣衫薄透,紧紧相贴,冰凉的鼻尖在孤醒的后颈轻轻滑动,薄唇时不时的摩擦着脖颈,引得孤醒酥麻微颤。
若不是股下那毫不掩饰的昂扬渴望,孤醒倒真以为他与自己回忆所谓的美好。
可惜若不是我拿到宫主的神力,我就再也想不起当时那个美好的夜晚了。宫主是不是得补洗尘一个热泉恩爱的缠绵?话锋陡然转变,连着孤醒的心也跟着激荡一变。
花洗尘掐抬起孤醒的小脸,低头与之相吻。薄唇发狠嘬碾那软嫩的红唇,撬开贝齿探入里边吸吮扫荡,津液互渡,带着怨气与委屈般。
孤醒仰头被迫承受这凶狠的索吻,那绯瞳朦了雾气,尚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涎,从嘴角溢出顺着长脖滑落。
一吻毕,花洗尘拇指摩擦她唇边水滢的唾液,坚硬的物什一挺一挺的顶着她,凉声开口。用原形给我口出来。
璀璨绯瞳不住的震颤,孤醒惊讶不已,她从未想过她与花洗尘会变得如此荒唐。
能从三大死界古战场活着走出来,她有着自己坚定的意志和铁血的手腕。她不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花洗尘若是恨,她认。
花洗尘,你若是有恨,你大可。。。未等孤醒说完。花洗尘将她落于地面,使之跪在自己腿间。
凑脸迫近,依旧是那双幽深无澜的黑瞳,一字一顿的说着。
宫主不必妄自揣测我的心意,宫主现在只是一个随时乖乖张开腿,只能等着挨肏的囚脔。
孤醒哑然无声,心中只觉苦酸难忍,哽在喉口直觉发痛。
如枪林箭雨般能刺杀人的恶语寒言孤醒从不曾少听过,却也不敌花洗尘对自己的几番轻贱的话语,让她无明的心中刺痛,她拼命忍耐着不去为之所动。
是呀本就是轻贱之物,何故做那纯净圣洁高贵的神宫宫主,只余一身的病残。
花洗尘瞥开视线,强迫让自己无视她那璀璨眼中,强忍不滴的热泪。那会烫到自己心中,灼痛不已。
鳞片覆盖白嫩双腿,显出婉长的鳞尾,蜿蜒弧弯着。粼粼幽白的鳞尾被烛光照射得蒙上一圈暖橙色光辉。
弧圆的耳尖转向尖长,璀璨蛇瞳竖立,红唇两边漏出两颗洁白小巧的小獠牙。
花洗尘靠近,轻扣那两颗小巧圆钝的小獠牙,憋笑出声,原以为冰冷孤高的神宫宫主,怎么也得是尖齿毒牙,怎么是这么个可爱的小东西。咬人都不见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