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俊美,无澜的黑瞳在烛光中闪着亮光。孤醒在那漆黑清澈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厌恶撇开视线。
花洗尘一丝丝轻柔抚摸那细碎嫩滑的鳞片,安慰道,您不必躲,您如何都极美。这个倒从来都不骗她。
说罢撩开长袍,狰狞凶悍傲然挺立着,散发出淡淡雄麝的味道。杵到孤醒的润唇边,舔。
孤醒自是不愿,咬紧牙关紧抿红唇,表示无声抗争。花洗尘自然不会理会她的拒绝,他伸出两指卡在孤醒脸颊两侧,手指用力,微微一震就轻易叫孤醒紧闭的小口敞开。
嗯啊!孤醒挣扎着想将嘴闭上,去拽花洗尘那铁钳般双手。
小口内并无凸起的牙床,壁腔粉润的软腭直通咽口,嫩腻的小舌无助扫动着。被掰开的小口哈着热气,涎水拉丝,湿濡温暖,令人浮想联翩的淫靡。
软腭有着严密的腭肌,收缩自如,能将男子的性器紧密包缠。如此绝妙的口器,只怕是能教人销魂升天。
欲妖?果真是天生的淫邪尤物
花洗尘长指探入孤醒那粉润的小口中,长指打旋翻卷着湿濡小舌,教着小舌一会就按这般卷缠肉棒,曾经教过你的。
长指抽出,玉白的手指上沾着湿漉漉的涎水扶着自己的肉刃,怼到孤醒滑嫩的小脸摩擦,催促着。
孤醒现出原型心智会有所受损,又在床笫之间多番受花洗尘折磨,他手段多体力足,实在不是抗衡的对手。
只能依言探出粉润的小舌,舔着那圆硕的柱头,小舌扫过那马眼,一点一点的舔湿粗长的肉柱,柱身被舔得水光滑腻。
花洗尘快慰着,挺腰将肉柱怼到红唇处,别想侥幸,吃进去。
孤醒被识破而一颤,缓缓启口,伸缩着颚肌将粗长的肉柱吞入,粗硬的肉柱滑入湿濡的小嘴,磨蹭到紧致的软腭壁肉,顶到咽喉处。
坚硬的肉刃入到口中惊得孤醒一震,那雄麝的气味钻入她的鼻息间,让她即时便起了淫性,尾部某一处发热跳动着。孤醒唾弃着,当真是淫荡的体质,只是闻着花洗尘的味,便叫自己淌了水。
将尾尖缠处剩余的部分撸动。花洗尘轻捏着她那敏感软绵的尖耳。
孤醒听着指挥,口中软舌舔舐着马眼柱身,尾尖攀缠上剩余的一截肉刃,尾尖肌肉舒张撸动着。敏感柔软的尾部磨蹭着肌肉坚硬喷张的肉刃,二者相贴相滑,传来阵阵的快感。
花洗尘享受着被吞吃撸动的爽快感,喉结不断滚动,肉柱越发硬涨。
在他的俯瞻下,只见孤醒睫羽低垂,光华流转的霜发如一层朦胧的纱衣,披覆在莹白的腰背上,落于性感的脊沟之间。长尾蜿蜒卧俯在他腿间,红润的口中吞吃着他的欲根。
这是他曾经不敢思不敢念,奉她为不可亵渎的神灵
花洗尘情动,扣住她的头颅,挺腰抽插。肉刃直直插到咽喉深处,不断碰蹭着喉口,孤醒下意识吞咽,喉口缩吸着敏感的柱头。
孤醒眼角泛红,沁着泪珠,张着小口任由他动作。绵软的红唇吞吞吐吐硬涨通红的肉刃,钝小的獠牙轻刮着进出的坚硬的肉刃,带出别样的刺激感。
花洗尘快速的抽送,灭顶蚀骨的快感如电流般流串着,紧实的腹肌出青筋爆起。孤醒收缩着颚肌,仿若小穴痉挛高潮时的收绞,湿软的颚肉紧紧吸裹着花洗尘的欲根。
花洗尘被吸得丢魂,在最后几下抽插中将肉刃顶到喉口最深,低哼着将白浊喷射而出。
大量白浊喷涌进口中,麝腥中带着莲香的气味冲上鼻腔。唔嗯~!孤醒眼睛大睁,身子一阵痉挛,跟着攀上飘忽云巅高峰,淫液喷溅而出,泄了身。
通红的肉刃涎挂着白浊啵的一声从口穴中抽出,孤醒身子震颤,挂着泪珠,红唇汨汨不断渗出白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