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顶楼楼层太高,即使是从夹层逃离需要的时间也太长,更不要说二氧化碳浓度上升之后引起的窒息死亡可能,查理曼疯了才会这样越狱,至于假冒狱警逃离,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一栋楼24小时监控,狱警不得进入犯人房间,犯人如果有任何需要只能自己用房间内配置的电脑给典狱长的电脑发去申请,然后由典狱长判断是否满足对方,狱警只负责给他们提供一日三餐罢了。
至于从窗外逃走?
除非查理曼是非人类,否则他无法徒手攀爬,在这之前,查理曼得自己手撕三层护栏网。
因为监狱规定,忍冬和乌桕都得等在走廊上,池屿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没有听见忍冬和乌桕的对话。
“真可怜,你连阴茎都没有,即使让他来你的房间,你又能怎么样?你有感觉器官吗?”
“想看视频吗?”
“……”
“典狱长的视频,想不想看?”
忍冬沉默了一下,“和谁的?”
“昨天晚上,他自己diy的时候,我录下来了,第二天早上你和他做的时候我没有保存,不想看见你。”
“……你想怎么样?”
“反正我并不能对典狱长做什么,对不对?我看到你差点弄死汉斯,不过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希望你配合我,让他整个晚上都待在我的房间。”
忍冬冷笑了一声,“做梦。”
乌桕张开了手,随着机械关节的移动呈现出一张显示屏来。
画面里是一截汗津津的腰身,其下是浑圆而艳红的臀丘,再往下一点……就是洞开的红润肉穴。
“呜啊啊……好大、呃呜!哈——”
这一截腰身真的像是被粗大的性器自下朝上地顶弄一样地晃动,红色浆果般诱人的肛口边沿挂着剔透的潮汁,甬道内部的痉挛和肠壁的抽搐都清晰可见,仿佛真的含着一根粗壮的肉屌在挨操一样。
“嗯哼——轻一点、唔!龟头好、好厉害……轻一点……呜呜……不是、是……是太深了……忍冬……你操的太狠了……”
屏幕突然黑掉,乌桕看着久久回不过神来的忍冬,在他耳边拍了一下手掌。
忍冬难以抵抗这种诱惑。
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狱警制服裤里野蛮地挺立,即使龟头在粗糙的布料上挤压也只是更加兴奋。
“……仅此一次,我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另一边的池屿已经坐在了会客室里——这里面的构造与监狱其他楼层不同,每一层都有自己单独的会客室,如果有监狱外的人员想要进入试探,需要走到每一层的会客室进行会见。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对这些政治犯与经济犯的保护,尽管监狱竟然会保护这类臭名昭着的政客资本家令人震惊,但事实就是如此,权力滋生特权。
池屿已经落座,隔着防护栏看向安静坐在另一头,姿态悠闲的不像坐牢的查理曼,为了确保典狱长的安全,查理曼被锁住了双手双脚,但这依然不影响他那副自在的神态。
——特权总是滋生傲慢。
但或许池屿所面对的查理曼身上滋生出的傲慢要与众不同一些。
查理曼夸张地动了动鼻翼,他是典型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长相,身材也很高大,这个动作让他身上展现出一种野性,他忽然开口说:“典狱长阁下,您闻到什么了吗?”
“你是说咖啡?”这个房间里刚好有一壶煮好了的咖啡。
查理曼夸张地笑了出来,“不是,怎么可能只是那种东西?”
他的眼神暧昧而放荡地扫视池屿,“有一只小母猫发情了。”
双腿之间的温热液体和湿透的纸尿裤令池屿如坐针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