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挪动了一下臀肉,却并没有减轻那种异样的感觉,他咳嗽了一下,“你大概是嗅觉异常,查理曼先生,我来这里是要和你讨论你的刑期。”
但查理曼却兴味索然,“那些东西太无聊太乏味了,典狱长阁下。”
池屿无法相信查理曼竟然会是这种态度,“如果你好好配合我,我会为你缩减刑期,你可以立刻离开这个不自由的地方,只需要你不给任何人提供越狱方面的帮助。”
“哦?”
查理曼的手指缓慢而暗示意味十足地在扶手上抚摸起来。
“如果您想诱惑我成为您的走狗,做一个告密的小人,你可以考虑别的东西。”
查理曼的手指动作简直像是在搓揉阴蒂。
“您端着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态实在很迷人,而您下身传来的发情味道也同样迷人。”
“不如您给我看一看……看一看那个地方,我已经闻到了您的尿骚味儿了……我的鼻子很灵,所以你没必要推诿,作为回报,我会告诉您一个想要越狱的囚犯的ID,怎么样?”
只是看一看而已……池屿开始动摇了。
“只是看一看,我总不可能在这里操了您,您什么也不用付出,只需要脱下裤子,这很划算,不是吗?”
是的、很划算,而且并没有任何问题……作为典狱长,只不过是被看一下而已……
很快,池屿坐在了查理曼面前的桌面上,这个角度查理曼一低头就能看见池屿的胯下,池屿的臀肉在桌面上挤压着,被裤子勒的很紧的肉球呼之欲出。
池屿已经开始觉得有微弱的电流在顺着臀部往臀缝里钻了。
他伸出手指,解开皮带,然后缓慢地拉下拉链,耳边传来查理曼不停地赞叹声。
“您真漂亮,”查理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池屿的动作,在拉链完全分开之后,他喟叹着吸气,“纸尿裤?它已经完全浸湿了,您的内裤恐怕无法承担这种重任……您一直穿着这个?”
这让池屿的脸上浮起难以掩盖的羞涩红晕,他的尿孔却哆嗦着打了个尿颤儿,尿道口一松,当着查理曼的面漏尿了。因为此刻他已经解开了纸尿裤,所以他那红肿的龟头尿眼里流出尿水的样子被查理曼尽收眼底。查理曼吹了声口哨,看起来十分兴奋,甚至对着池屿的龟头吹了一口气。
池屿唔了一声,身子微微一侧,纸尿裤便没有兜住尿液,几滴尿水落在了地板上。
“小母猫漏尿了,看来我没有说错,确实是发情了。”
“唔哈……没、没有!”
池屿的衣服除了臀部以外全部都穿的好好的,他这么反驳着,又打了个尿颤儿,失禁的快感让他的声音都变调了。
“您又尿了,”查理曼语调一转,“那是什么?您放置的跳蛋?”
说到这里,池屿更加分开了双腿——但被裤子挡住了,他没有脱下裤子,于是转了个身子,翘着臀肉给查理曼看肉丘之间垂落的几颗串珠。
全都湿漉漉地带着潮水。
“你这个、唔……低贱的囚犯……嗯啊!”查理曼的舌头舔上了他的屁股肉,池屿的声音又软又绵,发着抖地逞威风,“哼、啊啊……知道这是什么、什么吗?我、我含了……唔……二十四个……只有我才可以吃、吃这么多……”
那朝外凸起的肛口如同他整个人一样骚哒哒地滴着水,查理曼骂了一声草,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池屿屁股上的嫩肉,池屿啊的叫了一声,支起腰身想跑,却又被舌头舔过尾椎下的臀缝时带来的触电般的快感弄得腰软,只能撑着桌面被舌头玩弄。
“骚屁股扳开,不然我怎么知道你里面到底是不是都吃进去了?”
查理曼的双手都被锁着,这让他想要用手掌狠狠地扇一下池屿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