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骤起。
「不不不!女侠饶命!」
吾必奎眼看情形不对,强忍着胯下的剧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今天不过是他鬼迷心窍,想着出门找点刺激,没想过会把命搭在这里。
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忙道,「我,我乃是元谋守备吾必奎,手下留情!」
「吾必奎?吾老爷?」
万彩云和玩彩月都吃了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们进元谋的时候,并未见过吾必奎长成何模样,此时见他,认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吾必奎继续说:「我,我今日白天见到普老爷的来信,却因公务繁忙,未能亲自接见两位女侠。直到此时,衙门里的事务才算理清头绪,想起故人的亲眷正在元谋,怎么着也得前来探望……」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就是吾老爷?」
万彩云也不禁多了个心眼,谨慎地问道。
「喏!」
吾必奎忙摘下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
万彩云刚接过腰牌,忽然听到耳边一声惊雷,没等她反应过来,虎口震痛,柳叶刀不禁脱手而飞。
「姐姐!」
万彩月大叫一声,就在她刚要抢上前去扶住彩云的时候,门口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十几杆黑洞洞的枪口一起指向了她们姐妹二人。
守在门口的衙役听到屋子里吾必奎的一声惨叫,心知事情有变,便一起冲了进来。
好在刚刚万家姐妹二人没有动手杀了吾必奎,要不然此刻她们早已被射成了筛子。
一见到自己的救兵到了,吾必奎的脸色这才有所缓转,仍手捂着裆部,在几名衙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恨恨地瞪了一眼那姐妹二人,喝道:「押起来!」
万彩月把刀一横,拦在自己和姐姐的身边,对吾必奎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吾必奎惊魂未定,但一想起自己刚才白白挨的那一脚,便又恨得咬牙切齿:老夫好心来探望你们姐妹,却无端端地挨了一脚,这事难道你们想就这么算了?来人,拿下!。
万彩月正要动手,万彩云急忙拉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
几个衙役一起把姐妹俩卸了武装,粗暴地捏着她们的胳膊,往后一拧。
万彩云、万彩月二人顿时觉得肩胛骨处一阵酸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双膝一软,被押得跪倒在地。
她们凝眉蹙目的样子,正好被吾必奎看了个明白,心中不由地一动,向那几个衙役使了个眼色。
衙役立时会意,拖着那姐妹二人便进了隔壁的卧室。
卧室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竹床,看样子万家姐妹初到此处,还来不及整理,因此竹床上并无被褥,露出光秃秃的床板。
衙役将万彩云往床上一推,四五个人分别捉住她的四肢,牢牢地按在上面。
万彩云此时就像一个任由他人摆布的布偶,身体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被摆成了大字型,固定在了床板上。
她对这个姿势又怒又羞,冲着衙役们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哟!」
吾必奎跟在衙役们的身后走了进来,也许是由于万彩云刚才踢他的那一脚痛觉还在,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红润,冷笑着道,「在元谋,还没有人敢动老夫一根毫毛的呢!今日你们既然冲犯了老夫,那就必须付出代价!啊,说起来,这事还得感谢你们的普名声普老爷呢,要不是他把你们荐来此处,老夫还不知道这大明的天底下,竟有你们这般可人的小娘子!」
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的侍卫手中,接过一捆绳索来。
绳索足有男子的拇指一般粗细,乃是有无数根麻丝捻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