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拉好,温热暧昧的气息在他耳廓上像是撩拨一样,“想和我做吗……”
十分钟后,一栋用来存放军用棉被及生活物资的楼的二层右侧一间空置出来的房间的门被踹开,因顾及被人发现,谁也没有开灯。
一进门,两人以一种像要咬死仇敌的态势非常激烈地吻在一起,他们一边吻一边向屋内的小床移动,那张床是野营医院的病床款式,可以说得上是很小,但现在谁也没空理这个。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剥落扔甩到地上,比起做爱,Alpha似乎更喜欢吻他,细碎又缠绵悱恻的吻落在穆然光溜白皙的皮肤。
奶子被Alpha用牙齿咬住用力嘬起,后颈的腺体被Alpha用大手不知疲倦地摩挲着,从洗手间到这秘密基地,A可以说得上是没有一刻停歇地揉摸他的后颈,好几次穆然都以为A要不管不顾地咬破他的腺体,可A只是用唇去亲吻去舔舐,始终没有标记他。
鹿林深搂住穆然一起倒在窄小坚硬的床上,因他垫的底,穆然经常训练,体重不算轻,重重地砸在他身上。
鹿林深哼都没哼一下,抱住穆然,让穆然躺在他身上,他则将头埋在穆然胸膛处,叼着他粉嫩柔软的两颗骚奶子使劲咬。
“嗯,唔……”
Omega伏在Alpha身上拱了几下,情欲把他的脸都快蒸熟了,两人身材贴得严丝合缝,一根从未使用过、色泽干净、粗硕巨硕的大鸡巴正好抵在穆然骚得真流水的小屄口。
“你想好了……真的要和我做吗?”未曾有过实战经验的大肉棒一下下跳动着叫嚣着想狠狠插挺进去,但Alpha怕Omega会后悔再次发问,一枚轻飘飘的吻落在穆然肩头。
“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用手或用嘴帮你弄出来……”在爱情面前没有谈过恋爱的卑微和对喜欢的人的小心翼翼,让他可以把自己快要硬到折断的鸡巴生生憋回去。
穆然什么也听不到,他能看到Alpha姣好的唇形一动一动的,像是在对他说话,可他的大脑无法分析出他所说的话的含义,一大坨梆梆硬血脉偾张的大肉屌就在他湿淋淋的阴阜外面。
小骚逼痒极了骚极了,他手向后一掠,捉住那根快比他手腕还粗的大肉茎就往自己那入口仅有龙眼核那般窄小的小肉屄里怼。两件性具大小相差悬殊,插了好几次都插不进,穆然急得头低着往下一直盯着那根庞然大物,钝木地思考着它怎么还进不去。
“你简直想逼死我……”被他那汁水淋漓的小嫩逼磨了十多下,饶是定力再好的人也会被逼成疯子,鹿林深翻身坐起,双手从他肋下穿过,从后面搂住穆然肩头。
他把穆然抱起,一根擎天巨柱直挺挺傲视群雄般冲天而起,笔直坚硬地在他胯间高举,穆然被他提起,对准那根兴奋得马眼小孔一张一合的大肉屌一点点落下。
“嗯!……”
说是像被巨刃劈开真的一点也不为过,随着Alpha将他身子一点点放下,加上自身的重力,坐到最后那一大截肉棒时,穆然几乎是一沉到底。
“噗嗤——”既粗且长的紫红欲龙一下捅开生殖腔比小屄口还要小的入口,滚烫坚挺的大欲鞭狠狠刺进温暖湿润的生殖腔软肉里,深入腹地,猛烈捣搅。
第一次插穴,还是第一次肏干长在双性人小逼里的生殖腔,平时性冷淡甚至因为太冷感被人怀疑是不是性无能的军医,此时狠狠操捅着坐在他身上的Omega。
宫交刚开始是极疼的,粗壮肉刃一下下肏入那原本用来繁殖后代的地方,生殖腔就像个满溢着Omega信息素的小花壶,柔嫩又水多,骚浪又承受不住粗暴。
鹿林深很快就操红了眼,双手紧紧箍住穆然的后背,把他一次次抱起又重重落下。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