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快……”绵柔的小逼生殖腔被坚硬如铁的偾张龙鞭硬生生捅干开,嘴角溢出的呻吟破碎不堪,穆然只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死死钉在鹿林深的大肉枪上。
两片花唇已被艹得又红又肿,却还是像肉绵绵的蚌肉般紧紧从两边裹挟着鹿林深上下猛耸的大肉剑。穆然的鸡巴一次次撞击到鹿林深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腹肌上,“啪啪——”几声,很快就吸引了鹿林深的注意。
“你又硬了……”鹿林深松开一只手,单手抱着穆然上下运动,左手探到前面帮穆然撸着因流溢前列腺骚液而变得黏乎湿漉的鸡巴。
“哗、哗啦——”生殖腔被捅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淫水一股股从被捅开一个圆口的洞里向下倾倒,鹿林深凑到穆然肩膀处,他把头埋在穆然后颈上,用舌尖沿着小环形的腺体一下下舔着。
脖子传来痒痒麻麻的酥感,肉棒被Alpha握在手上上下用力撸动,小粉逼被干得屄口涌起一阵被鹿林深粗硬大鸡巴猛捣出来的白色细沫。
两人性器上的耻毛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在一片如杂草盘茂密的屌毛中,鹿林深赤红可怖的苍龙插进拔出,穆然的小逼逼又湿又紧,像圈紧得不行的橡皮筋用力裹挟着鹿林深的大肉棒。
鹿林深只好不断抬胯挺腰,像是要把穆然干死在他鸡巴上似的,“噗嗤,噗嗤嗤——”,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越来越难以自控,性爱动作也愈加粗鲁,滚烫的肉刃狠狠捣进去,再猛地拔出,只剩半个龟头卡在小屄屄里面,肆意磨弄着穆然敏感到收缩不止的内壁。
在这下猛烈迅疾的攻势下,穆然很快就高潮射精,这几日受发情期折磨,加上白日过量训练,加上今晚已经射过好几次,穆然的身体一点点变软,像软乎乎的蛋糕内里,“嗯!……射了,又射了……啊……”
穆然被干得恍恍惚惚,像是失去磁场效应找不到北的小指南针。两人沉迷性爱,一点也没注意到透过没完全拉上的窗户,有双深黑如墨的狭长凤眸把穆然被肏干得淫水激喷、身体发软的活春宫完全收归眼底。
几乎说得上是从春宫拉开序幕的最开始,那人早已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