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炸裂般一抖!
“仙子!——"
侍卫一声怒吼,黑红色的肉棒上马眼大张如管,肉棒一下胀裂,在宛如濒死的呻吟中,只听噗地一声啵响,一股银白色的腥臭精柱对着仙子娇颜爆射而出,噗呲一声炸响,狠狠地打在仙子绣鞋脚心!
侍卫呻吟着爆射精浆,射了足足三股,四散飞溅,大多数都糊在了仙子绣鞋底,甚至有不少粘在了仙子衣裙,乃至那小腿之上。
滚烫的精液腥臭弥漫,仙鸾殿的玉床边,一片恶臭。
侍卫一瞧见仙子居然被自己阳精玷污,哀嚎一声,又噗呲射出一股来。
他仿佛害了热病一般,脸色灰白,健壮的身躯颤抖,只觉得自己将一生的精液都射尽了,模模糊糊中,他只觉得自己比战场杀了三十个蛮子还累。
迷茫中,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最后用力一睁,昏去前,看到了躺在床上喘气的冷仙子,模模糊糊的雪白身影。
“仙子……” 侍卫喃喃呼道,心中满足至极。
砰地一声,他摔倒在地,沉沉睡去。
仙鸾殿一瞬陷入了沉寂。唯有仙子体香混着男子精液恶臭,一点点弥散。
“呜……奴家的鞋儿……恶心死了……”
媚仙子皱眉哀叹一句,一甩小腿,把那沾满阳精和口水的绣鞋扔到侍卫身上。
想了想,又把那双棉白袜子脱了,啪地扔到那兵丁脸上,尽情舒展豆蔻般的晶莹脚趾头。
若是叫人看见了,不知多少人要羡慕死这昏倒的侍卫。
侍卫满心以为自己的口水沾染了仙子玉足,其实媚仙子早就以法力包裹住了娇躯,不管是侍卫的体液还是臭味,都触不到她一分一毫。即使如此,情动过后,她仍是感到一阵发恶。
她玉指一弹,满殿精臭便立刻消散不见。再拍拍手,早已候在殿外,世代侍奉此宫的女官鱼贯而入,一眼也不敢看衣衫半解的仙子春光,立刻将满身脏汗的侍卫搬出宫殿。
待得女官全部出殿,仙仪宫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却听突然啪地一声脆响,媚仙子用力一拍冷仙子的肥臀,冷月儿猛地一颤,硕大的桃臀宛如水袋般波动,掀起一阵臀浪。
“我可帮你削去了这小兵丁的记忆,你不谢谢我,还躺在这儿装死人?”
冷仙子当然说不了话。现在的她哪怕动一动都要浑身颤抖着高潮,如此身子,怕是要等到明日才可好。
媚仙子嘴上说着无赖话语,眼里却看着她怀里的拂尘,感受着下身微微的凉意,她眼神万分复杂。
她是道蕴境的天修,哪怕在这座天下也是极高的一批人。虽然长年浸染魔道而品性微变,但她的道心,绝对不是一个小小侍卫的舔弄就可以撩拨的。
在此大乾境内,能如此做的,唯有一人,一妖而已。
想通此事,媚仙子心中微带恼意,却又有些开心。
“哼,原来一直在看着,真是坏人……”她嘟着嘴喃喃自语。
她突然伸手去抢那柄拂尘,口中仍是媚声道:“好月儿,拂尘给我看看。”
已经不停轻微高潮了一个下午,本应四肢酸软至极的冷仙子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蜷缩起颀长的身子,素手死死地攥着那拂尘,直把拂尘细细的木柄压倒自己乳儿沟里,让那雪白的长丝紧紧顶在给戳的变形的绝美俏脸上。
媚仙子不用法力,竟然抢不过她,被她用力推开,跌在床上。
媚仙子气急败坏:“你一介剑修,把一柄拂尘抱这么紧做甚!”
冷仙子只是喘气,死死攥住怀中拂尘,哪怕柔软敏感至极的身躯被坚硬的木柄压的颤抖,就是不愿给她。
媚仙子一愣,忽的明白了为何。
这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