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带去哪儿了
真选组食堂开饭前五分钟,齐藤终才把多串君带回来。
他看到我和土方先生坐在一起的时候愣了一下,把多串君放到地上,然后默默地坐到了房间最里面的地方。
也快到饭点了啊。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还不怎么饿,先去洗个澡再吃,不用等我了。
我刚好也想去洗个澡,一起吧。土方同样站了起来,对了,终,之前你找我借的东西还放在这里吧?我现在要用,帮我拿一下。
齐藤终赤红的瞳孔警觉地在我们中间转了一圈,点了点头。
他从角落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罐子,递给了土方,看起来颇有些不情不愿。
欸?我愣了一下,土方先生也要一起去?
嗯。土方站在我边上,怎么?有意见?
我倒是无所谓我挠了挠头,看到他身后的齐藤队长没什么情绪的脸上鲜见的流露出一丝焦虑,倒是土方先生你既然你坚持的话,那就一起吧。我先去拿衣服。
土方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像是看穿了什么是的,目光更加锐利了:快点是三番队这边的澡堂吧。
嗯。
三番队这里没什么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洗澡。也因此,土方先生突然说要和我一起这件事让我产生了巨大的困惑。
我回房间里拿了换洗的衣物,到达浴室的时候发现土方先生居然还在门口等着我。他面无表情地抬眼,看到我来了,才进入了浴室。
一起洗澡难道是他表达友谊和亲近的方式吗?看土方先生那个样子好像也不太像
我挠了挠头,感觉满脑子都是问号。
愣着干什么,要我催你吗?
在我疑惑的时候,土方先生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他站在我面前,有些不耐地看着我,催促道:脱衣服。
我:?
你是被冲田队长掉包了吗?土方先生?我后退一步,警觉地看着他,在浴室里对我恶作剧不会有任何好处的哦?
才不是土方捂着额头叹了口气,暴躁道,你在池田屋的时候受伤了吧?回来的时候一直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不管你为什么隐瞒了自己的伤情,总之,快点脱衣服清理一下,我帮你上药!
啊,我这才反应过来,你发现了啊。
从窗台上跳下去的时候我的背部被烫伤了一点,勾住栏杆的时候腰腹也撞在凸起的广告牌上磕了一下。我有一段时间没受伤了,居然觉得这种家常便饭般的小伤还真有一点点痛。
受伤了就及时处理,别讳疾忌医。
黑发青年微微低头,伸手扯开了我的领口,冰冷的面孔似乎被湿润温热的水汽软化了一点,看起来竟然有些柔和:一个个的都这么逞强,多少让人省点心啊。
也不算逞强毕竟只是小伤而已,看,没有出血。
我配合着他脱掉外套,解开衬衣的扣子。白皙的腰腹上,青紫瘀血的一大块痕迹显得格外明显。
小伤?土方挑了挑眉,粗糙的手掌在那块痕迹上按了一下,听到我嘶了一声,表情嫌弃,痛吗?那看起来可真是伤得不重呢。
我毫无防备地被他按了一下伤口,瑟缩了一下,辩解道:是土方先生你突然摸上来,不然我才不会叫出来呢!而且的确不怎么痛,是我的体质比较容易留痕迹
背部也烧伤了一点,还在嘴硬?土方先生毫不留情地打开瓶子,粗暴地把药涂抹在手心里,按在我的伤口上,还有胸口是怎么回事?
居然用绷带缠住了胸口你胸口之前也受伤了吗?居然也没去看医生他皱着眉看着我,命令道,给我解开,我帮你重新上药,隐瞒伤情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我胸口没有受伤啊。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