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道。
解不解开?土方先生狞笑着捏了捏拳头。
真是的不给你看你还不相信了吗?土方先生真是个老妈子呢。我嘟囔着扯开绷带,好啰嗦
谁是老妈子啊!土方神情凶恶地督促道,快点,伤口要是感染
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给你看就是了嘛,别啰嗦了。我当着他的面若无其事地拆掉了胸口的绷带,捧着胸脯给他看,喏,没有伤口吧?
黑发青年瞳孔扩大,显然陷入了呆滞。
土方先生?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顺着他呆滞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跟着动作晃了两下的胸脯,哦,对了,土方先生还不知道啊。
你这家伙土方僵着手,突然感觉手掌下的身体热得过分了,这怎么看都不是胸肌对吧
不是啊,我坦然道,是欧派。
我他妈当然知道是欧派但是你为什么会有土方先生看起来已经陷入了混乱。
他僵硬地收回了手,白皙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你这家伙居然
是女孩子啊。我理所当然地抓着他的手绕过我的肩膀,放在背部的伤口上,可以麻烦帮忙把这里的烧伤处理一下吗?背上的伤口我看不到。
土方先生:
他僵硬地挪开目光,像一只受惊了的猫似的收回爪子,重重地咳嗽了起来:总、总之,你先转过去啊!
TBC
土方:我不能面对,我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