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来让人把她放进来。她意识到侍应生挡着自己的手不见了之后,像生怕那人后悔一样疾步走了进来,对着通知的那人说了声谢谢。
这位小姐不用客气,这是我们老板吩咐的,要谢也不是谢我。请跟我这边来。
那人将陈姝毓带到男人面前,陈姝毓于是仰着头看他:谢谢你。
什么?男人弯下腰,面带疑惑地看向她。
陈姝毓听见他说的是国语,意识到他可能听不懂粤语,于是口齿清晰地加大音量用国语又复述了一遍:我说,谢谢你。
男人看着她笑了,昏暗的环境里五花十色的光恰好有一束打在了他脸上,他长得很好看,陈姝毓有一秒的时间呆住了,回神后立马又用自己不算标准的国语补了一句:你长得真好看,笑得也好看。
陈泗鸣一直教她做人要坦坦荡荡、落落大方,所以她从小就不吝啬真心实意赞美的话。
男人还真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这次倒是他含笑说了句谢谢。
没过几秒,男人又说道:你这样脖子不太舒服吧,我让人带你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坐着。
好麻烦你了。你是内地人吗,我看你国语说得很标准。
陈姝毓跟着他的步伐,此刻并肩和他走在一起,又侧头笑容灿烂地开口询问。
我生在香港,在内地长大。
清越的嗓音说起国语来异常标准,直听得陈姝毓心酥酥麻麻的。她不是没见过讲国语的男人,只是从没听过长得好看又这么会说的人。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见过?你真的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男人停住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眼中蕴着一丝笑意:可能吧。
你怎么说得模棱两可的?见男人这般回答,陈姝毓有些焦急,手快速地扯住他的袖子。
男人的视线看向那只手,陈姝毓自然也注意到了,连忙松开。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再说话,只把她带到一个卡座上坐下。
男人并未落座,见陈姝毓坐好,他开口道: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走了,你想要什么随便点,我请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有钱的啊,对了,你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陈姝毓紧盯着他的脸,表面上很镇静,手却不自觉地悄悄捏紧衣角边。
郑荣瞿。
郑荣瞿,陈姝毓内心默念了几遍。
突然想起来还没和你正经打过招呼呢,我叫陈姝毓,幸会。
郑荣瞿勾起唇角:来日方长,幸会。
陈姝毓顿觉被他笑得心跳也漏了几拍,就是他在说些什么自己也没听清楚。再回过神来,却发现郑荣瞿已经带着那几人走远了。
这还是自己头一次看了异性这么久,甚至还发了一小会儿的呆,脑中不合时宜地跳出郑荣瞿的笑容,陈姝毓吓了一跳,连连摆头不去想他的模样。
虽说郑荣瞿挑的位置已经足够清静,但她还是觉得过于喧嚣了,只教她一时也说不清到底是环境所致还是心不平静,于是她索然无味地起身离开。
经过吧台时,侍应生叫住了她。
欸,这位小姐啦,您要点什么吗?
噢不用了,我准备走了。
侍应生面露难色:啊可是大老板让我们好好招待你咧!
原本平静的心此刻又不受控制地跳起来,陈姝毓只感觉自己要完了,深觉是见过的好看男人太少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直想着他的脸,听到别人提起他说要对她多关照些,就有些隐秘的开心呢。
陈姝毓收敛了自己的小心思,或许他只是想多个客人光顾呢?她清了清嗓子对侍应生说道:替我谢谢你们老板的好意,但是现在时间有点晚了,我得回去了。
侍应生从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