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地笑着应答:那您稍等,我联系司机送您回去。
真的不用麻烦了,我家离得很近。
侍应生见陈姝毓面色为难,便也不好再继续劝她,万一把人惹恼了,哪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那小姐您慢走。
陈姝毓回到家后倒是没看见陈泗鸣,只有一群仆人在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见了她都客客气气地问好。
她点点头,又吩咐道:晚饭不用叫我了,我爸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在睡觉。
陈姝毓听到答复就上了楼,她先是去洗了个澡,然后舒舒服服地换了身睡衣上床睡觉。
甫一沾上枕头,睡意就开始翻涌,很快就指引她抵达梦乡。
梦里是她六岁那年。那时她母亲因病过世,陈泗鸣便带着陈姝毓乘船去苏州散心。她本以为在苏州待个几天就会回去,没成想陈泗鸣突然来了笔大生意,需要在这边待上两个月左右,于是他就在苏州买了栋小洋楼暂居。
陈泗鸣忙于事业,因为只有疲惫能减轻他的思妻之情。久而久之,也就有些疏忽了陈姝毓。他给陈姝毓请了个保姆,专门料理陈姝毓的一日三餐。
保姆看陈泗鸣基本天天都不回家总是四处忙,于是便敷衍地炒盘青菜给陈姝毓吃,有时就会将三餐合成一餐,这也导致了陈姝毓愈加瘦弱。
有一次正值午餐时间,保姆只管自己吃饱就去睡午觉了。陈姝毓只能独自在院子里玩耍,突然嗅到一阵饭菜的香味儿,她饿了一上午的肚子被勾起了食欲,于是循着香味走到了隔壁洋楼的大铁栅栏门外。
陈姝毓紧紧地抓着栅栏,恨不得整个头都伸进去,她真的太饿了。一个男孩子正好出现在院子里,陈姝毓用粤语大喊道:哥哥,我能来你家吃饭吗?
男孩疑惑地走过来用国语问着:你在说什么?
陈姝毓饿得眼泪汪汪,偏偏听不懂他的话,急的眼泪下一秒就要落下来。她吸吸鼻子:哥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孩面色冷淡,似乎是有些不耐: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讲国话。
好在一道温柔女声打断二人的鸡同鸭讲,只见一美妇人走了过来,打开院门朝陈姝毓笑着招手。
小姑娘,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