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的眼神都似是带着刀子。
艾里对着他笑着摇头,“没事没事哥哥,我现在一点问题也没有。”药就是我自己弄的,能有什么事。
谢安还是一脸担心的模样,付思哲上前将艾里一把拉开,掐着他的手腕,对谢安道:“安安你别急,我带他去检查一下就行了,很快。”
艾里不服气想闹又被付思哲隔着眼镜的冰冷眼神盯得不自觉一抖,可怕的男人。
“嗯,好,谢谢阿哲。”谢安对着付思哲笑了笑。
付思哲也摸了摸他的脸,“咦?还有点烫,再睡一会儿吧。”
谢安把他的手拿下来,道:“我刚睡醒,不想再睡了。”
“不睡就不睡吧,来,安安,到沙发上坐下。”赫尔过来扶着谢安,发现他有些没力气,就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沙发走,克劳德刚刚把弄倒的沙发扶好了。
谢安被放在沙发上,舒服地靠在垫子上,刚弄好,道尔斯就挤过来,有些笨拙地辩解道:“我没,唉,安安,我没用力打他,他小子突然就收手了,我没收住……”
谢安抬手帮他把有些凌乱的金色长发捋到耳后,“我知道,我又不是瞎的。”然后抬眼扫了一眼艾里,看着付思哲,老神在在地道:“阿哲你检查仔细点,务必每一处都查查清楚,确保我弟弟是真的没事。”真的二字就像是从牙缝里泄出来似的,冷得艾里背脊窜上一层惧意。
他立马挣脱付思哲的桎梏,滑跪过去,抱着谢安的腿,皱着眉,可怜巴巴地道:“哥哥,我错了……”
谢安又不是傻的,四个人同时找过来,肯定是艾里做了什么引起众怒才被揍的,多半让易感期提前这么久的药就是他自己弄的。
而且……他看着艾里的脸,仔细瞧了瞧他一手养大的弟弟:“我好歹年长你十二岁,连你搞小动作都看不出来了吗。”打斗正酣,发现他开门出来就恰好被打倒,真当他是瞎的了。
易感期里的告白犹在耳边,谢安无奈又心疼,无奈自己养大的孩子把自己给上了,心疼的是,还要弄个药搞得这么极端,但转念又想,艾里如果正经跟自己表白,自己可能直接就会拒绝,两人年龄差距摆在那里……
但是,他还是生气了,居然用自己的安全来威胁他,往严重了说,就是绑架、诱奸,其他四个人都急的扔下了军务跑到了这里。
该打屁股收拾一下!
谢安看着艾里那双眼看又湿润起来的紫色眼睛,心中叹了口气,但面上不虞:“我现在在生气,你先去检查下身体,我要看数据。”
“好,”艾里吸吸鼻子连忙点头,哥哥没有说他重话反而让他忐忑起来,“我会乖乖配合检查……那哥哥,我算是你男人了吧。”
卧槽,没完了是吗!道尔斯伸手揪住艾里的领子,眼看就要闹了,谢安制止了他,对着艾里道:“快去。”
没有直接回答,但也算变相回应了。
应付艾里的易感期时一回事,心思的转变又是另一回事,他暂时还没有从和艾里相依为命的感情转变过来。他需要时间。
付思哲拎着艾里出了门去做个检查,谢安看着他们离开后,有些头疼地抬手捏了捏眉心。
……四个人找过来时,安抚完艾里易感期的谢安陷入了沉睡。
付思哲破解了负一楼那间特殊房间的紧急状态,克劳德立即破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谢安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身上青青紫紫,全是痕迹。
室内是还未散去的情欲的味道,alpha的信息素味已经没有了威压,回归克制与冷静,艾里像是陷入危险的小兽般抱着谢安,紧紧盯着四个入侵者,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四个男人没有想过会有多一个人要来挤进他们之间,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