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安养大的这孩子,他们没有自信谢安会为了他们当中的某一个人妥协,但谢安一定会对艾里妥协。
克劳德和道尔斯把艾里弄到一旁,赫尔和付思哲带着谢安到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仔细检查有没有伤到哪里,万幸谢安没事,只是累得睡着,无知无觉。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再重来,一切等谢安醒来再说。
他们沉着气等待着谢安醒来,可是这次谢安像是累极,整整两天过去也不见人醒,道尔斯火气终于压不住了抓起艾里就动起手来,两人一时打得不可开交,赫尔劝了劝,没劝动,而谢安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没有什么事情有谢安重要,就算多一个人,他们也不介意,只是,艾里好像有些得寸进尺了……
谢安揉完眉心,疑惑道:“我睡了多久?”
“两天半。”赫尔坐到他旁边握着他一只手,“这次很累吗,艾里是不是折腾你了……”
其、其实还好,很多是我在主导,但谢安没好意思说出来,含混了过去:“……就,就是感觉累,估计是之前太担心他了……”
“……安安,你的身体是不是越来越差了?”道尔斯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问出了直击要害的问题。
谢安对上他浅金色的眼眸,看着里面小小的自己,顿了好一会儿,摇头道:“没有,你别乱想。”我还有事情没有做……
也不管道尔斯还要说些什么,他想起些事情看向克劳德:“谢明远最近是不是又到庄园去了?”每年这个时候,那个人都会去庄园待上一段时间,在谢长亭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
克劳德点点头,“嗯。”
喉咙有些干痒,谢安咽了咽口水,想要压下那个感觉,但压了下没忍住,咳了出来,“咳咳!”
一抹红色从谢安口中喷到地上,谢安意识渐渐模糊,他突然好想谢长亭,好想爸爸,明天,是谢长亭的忌日……
道尔斯的金色长发沾上了一点谢安嘴里吐出的血丝,谢安直直栽进了他怀里,另外两个人也是猝不及防,被谢安吓到。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
“安安!别吓我,安安!”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