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听。”
谢陟厘:“……”
听上去确实很简单,但问题是,一个是大将军,一个是大督护,她敢不听,那不是找死吗?
帐外已经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哭嚎:“大将军!是我教子无方,对不起您呐!”
在帐帘被掀开的那一瞬,谢陟厘只觉得发尾一松,辫子蓬然散开来,乌黑的秀发披了满身。
一股清幽的发香扑面而来,像是细雾般具有实形,把风煊笼罩在里头。
风煊手里握着那根发带,心里不来由地有了一丝与眼下情境截然不符的悠然——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不仅是额发,她的头发天生微卷,弯曲缠绕,如云如雾。
下一瞬,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发间。
谢陟厘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冲,两耳听到“嗡”地一下响,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烧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