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有侍女在,能进来的只有谢霁清。是的,在谢家,他们还是只能共用同一个寝间,和路上一样。
谢霁清只想回到他的殿下所在的地方。
好像只有这里,如今的他才是安心的,不被世间一切繁杂所扰。
只是现在,他的安心之源正在里间屏风后歇着,歇的不太舒服。谢霁清能听到她频繁翻身的动静,不用想,都知道是她没有惯用的物件儿睡不好了。
他又悄悄出去了。
谢元理在书房沉坐了好一会,才回到自己跟白氏的上院里。白氏看他脸色不对,小心地问:“老爷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脸上立刻乌云密布:“多说了几句话也要问?”
白氏不敢再问心里暗自腹诽,当她不知道吗,明明是谢霁清进去没多久就走了,老爷一个人在那生闷气,谁还不知道这父子俩又吵的什么架。
她到底没忍住:“事已至此,老爷也该死心了,承恩的功课老爷也多上点心,来日未必就比霁清差了……”
”砰!“
谢元理把手上的茶杯重重放下,对她怒目而视。真当天才是那么好遇见的?
“承恩是你儿子,难道不是我生的,你这是说我厚此薄彼了?他的心压根就不静!心思不在读书上,你当他能走多远?要我说也就是个举人到头!”
白氏一张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