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谈了朋友怀了孕,生的娃也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养你早就养够了,从我家滚吧。
你收拾自己的几件衣服准备滚,挡着房门的帘子被人推开,有个喝的满脸红的大肚子男人伸手过来捉你的手,你尖叫一声推他打他但无济于事,继母找来时看到他压着你扯你的校服裤子,提起一把菜刀扑了过来。
时间瞬间静止,血液冲到了大脑。
在那个夜晚,两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人,第一次相互拥抱在一起取暖,肥头大耳的嫖客躺在地板上,他的脖子已经干涸,不能再多流出一滴血来,你很恐慌,但在恐慌中逐渐镇定下来,你们必须走,今晚就要走。
拎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光启市,高楼大厦上的玻璃窗折射出刺眼的光,你抬头去望,知道这是老师说的光的垃圾,你又低头看剪开的车票,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学校了。
随后发生的事情就很俗很简单,你到餐厅去洗盘子,长得太漂亮总被顾客揩油,你忍耐了无数次,终于在一次被人拍到录进短视频称作餐厅西施,连带着你和餐厅都火了两个月,经纪人公司叫人来签你,要你去做模特。
女孩子白又瘦,身材高挑瘦的干巴巴的,更显得五官立体,头发又浓又密,能吃苦又肯吃亏,你终于赚到了一点钱,之前所积攒的所有最底层的处事经验都用上了,你蛰伏做小,步步忍让圆滑,钱越赚越多,但却没攒下来多少。
你的继母自从过失杀人后患上了很严重的精神类幻想症,她有时讲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爸妈都爱她要为她招上门女婿,有时又讲自己生了一个女儿但是夭折了,她很恍惚,被人骗去赌博时也很恍惚,但她很快乐,你真的知道她很快乐。
或许她一生的不幸都是因为某种情绪上的寂寞,或许在人头攒动的,有光和人的明亮场所可以抚摸她的心,就算一分钱也赌不回来。
继母在赌场越欠越多,你需要的也越来越多,渐渐地有人开始惦记你的剩余价值,比如年轻的肉体。
对于这种事你没什么好解释和多说的,开局一个破饭碗,还能在有饭吃的时候讲一句不为五斗米折腰么?陶渊明家尚且有田产若干,为尝鲈鱼之美大可辞官南下,你有什么呢?你除了你自己,什么也没有。
也是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你把握住了从广告野模朝圈子里进的机会,男人在你的眼中变成了行或者不行的银行卡、ATM、社交跳板,你学会了他们身上的各种优点,比如一些品茶、插花、马术,也学到了成功商人的自私和自利。
生不逢时,独善其身。
几个赌场的二东家色迷迷的看你,对你嗤嗤直笑:小娘们那么有钱啊,五百万是不是一晚上就能赚回来啊?
你懒得废话,一张银行卡递过去,叫他们放人。
他们接了,顺手又摸上你的手,带着黑泥的指甲抠着你白嫩的手臂:怎么那么生分啊,你妈在我们这都是老熟客了!以后你也是哥的妹妹了,当叫一声哥,别急着走啊,来玩两把!
你猛地挣脱他,将胳膊上被他摸过的首饰都撸下来扔在桌子上量肉的电子秤上,钻石蒙了猪油,一下子变得暗淡无光,你不给他任何好脸色:够不够?放人。
几个男人急了,他还要再对你动手,旁边倒是有人拉住他耳语,他脸色微变骂了你两句:傍上有钱人了,腰板直了!生女儿就得生你这样的!争气!
继母被人推出来,你搀着她打个出租,送回她住的出租屋里。
往冰箱里塞东西时,继母又含着一颗烟卷吞云吐雾,她看着你的背影,两颗眼球浑沌无光,忽然发问:做模特赚这么多钱?你哪来的钱?
你脊背微微僵硬,手上摆蔬菜的动作没有停:没偷也没抢,靠自己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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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枪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