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一算,这一年是十六年前,这一年你才八岁,但你并没有因为时间的错乱而缩水,你仍然是大人的模样,依然是二十三岁。
一切似乎,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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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局,你比之前的状况更好么?倒也没有。
捡你的人是个职业老鸨,既然这一年没有流行金丝雀这个词,那么可以粗俗的形容说老鸨到处照顾捡南下或者来投奔老乡的乡村女孩,打着为她们找工作的名义,带她们走进大城市的夜晚。
有些人赚够了钱从良,有些人一辈子也没看到过天亮。
你不能劝别人快逃,没意义,这个网络社交都不算太发达的时代,你如何能劝没受过教育的女孩儿离开能赚到大钱的工作去读书上学吃苦呢?再说她们也未必吃你的劝告,各有个的活法,你编了新身份给自己,自称是无父母的打工女,会管账,一开始老鸨不信你,直到你借着时间差的优势叫她买的房子下个月就被开发征用,她才真信了你有两下子。
你心里也是有得是打算,先和几个管事的混熟,再想办法骗了她们的钱跑路,你确信自己在十六年前的光启市,这里离你的家很远,你想逃回去看一眼你的父亲。
无论这是不是一场梦,你都不想醒来。
可惜好景不多,老鸨上头还有老鸨,一层一层的剥削管制着一整条黑色产业,突然老鸨的上头传话叫要送一大批女孩儿去,要村的、没读书的、粗俗的,说老板要的就是这种,要给矜贵的不懂事的小男孩教训。
你编的身份竟然被砸中,在人群里被点出来,办手续的人用黑色面罩捂严实了你的眼,颠簸了五六个小时后才解开,你和另外两个女人被送进一座昏暗的古堡,这里到处都是中世纪遗留的艺术与财富,墙壁上挂着昂贵的蜡烛,所有的仆从走路都轻飘飘的,看起来很诡异。
有个男人正隔着笼子看你。
他年龄不算小,看起来十分眼熟,你盯着他看了几秒,总觉得似乎上辈子在哪见过。
他叼着雪茄点了点你,另外两个女人就被放弃了,你被人捆着手臂带起来,蒙上头朝另一间地下室里走,蜡烛燃烧时迸发出噼啪的响声,耳朵里也传来越来越深重的呼吸声,门关上之前,带着你走的仆人推了你一把,叫你好好干。
是的,在来的路上,就有几个黑西服的男人交代了你,他们老板家的子侄到了年纪,是时候尝尝女人的滋味,你尽管好好伺候着,老板满意了给你一大笔钱。
这种事情你也听说过,据说有些古老的大家族有规矩,子女不能有心爱的事物,不能有难以割舍的情绪,他们对什么事都不应该新鲜,他们应该趁早经历所有事,才能变得绝对理智又冷静。
你心里笑笑,什么心爱的事物,男人女人的,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一盘菜,你命是真的惨,出了狼窝又进虎穴,今天被送到这,不是被这位小少爷吃掉就是要被外面的男人杀掉,你摸起一盏蜡烛,一步步的走进被人绑在椅子上的男孩。
这孩子看着十六七岁,早就被喂过药,他浑身都是湿汗,裤裆高高鼓起一大包,手腕脚腕都因剧烈挣扎而勒出红红的血痕来,他听见你走过来,哑着喉咙叫你滚。
滚远点,别碰我。他发怒。
你心跳加速,越来越觉得他熟悉,走进扒开他潮湿的发,用红红的指甲掐着他的下巴抬头一看,噗的一声笑了:陆沉?
他真的是陆沉,是等比例缩小了十六岁的陆沉,是你从未见过的少年陆沉,你觉得很新奇,既然年少的陆沉在这里,那么是不是之前的陆沉就不在同一时空里?
陆沉用力甩开了你捏他下巴的手,他眼睛睁的血红,嘴唇咬破滴下血来,嘶哑着嗓子粗喘气,你拍拍他的脸,叫他放松,当你把手按到他胯下时,男孩子闷哼着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