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轻轻放在他的孕肚上。
两个人睡,便不冷了。手指轻探入衣袍,挑逗濡湿的小穴,宁朔忍不住夹着腿,护着胎儿,小声呻吟。
“……呀……嗯……嗯嗯……殿下……”
一摸,就晓得他寂寞得久了。
“……抱歉,你原本对我就敏感,怀孕这么久,应是比平时更加想要,可惜这几个月都在路上,没能好好陪你……”
宁朔噙着动情的泪水,摇摇头。
“臣更怕做这事对孩子不好……嗯……嗯……殿下的龙胎要紧,臣不要紧……呜!……”
“……瞧你这说话……又是臣又是龙胎的,就差一声陛下了……”方琼勾起唇角,“……真好听。千万别叫外面的人听到……”
“嗯……嗯嗯……啊!……嗯……臣……臣不说……”
宁朔禁不住搂着方琼,分开双腿,股间流淌似河。那蜜液带着情欲温暖的气息。
稍微按压穴口,抚摸花蒂,宁朔便自喉咙苦闷地发出细小又高亢的呻吟声,腰连着大肚一起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
方琼不忍折磨他,摸了一会儿,就慢慢缠上去,插入他犹如蜜桃般汁水丰沛的身子。
“啊啊——————啊!——…………”
刚插进去,宁朔高兴地一阵哆嗦,低泣着去了。
屁股里不住地吐出汁液。
方琼不敢乱动,怕操得他太疯狂,就在里面停着,让他自己适度地绞紧产道,高潮了一轮。
宁朔终于泄了下去,虚弱地伏在他的胸前。
方琼见好就收地拔出来,随便撸了两下,射掉。
“……殿下……”
宁朔绞着双腿,依然有些不平静。
方琼亲吻他的孕肚,安抚这父亲的身子。做得很是潦草,因生怕他着凉,做泄身之用,倒是够了。
“……抱歉……殿下……我太没用……”
“……说什么呢,这会儿你更要紧……原本你不愿怀孕,都是我迫你……”
宁朔摇摇头。
“……臣很幸福。”
“我晓得。”方琼叹道,抚摸他的面颊,“……你也让我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