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在味蕾中慢慢扩散,难以言喻的美味。
男人起身将沾了他淫液的手指吮入了嘴里的画面被顾月航奋力抬头时看到了,那副看到了男神舔着自己脏东西时难以置信的表情被他演绎得十分生动,震惊的瞳孔,脸上的羞怯,都被他展现了出来,历昀对上了他这副表情,眉眼沉了下,忽然将沾满了他淫水与自己唾液混合的手粗暴地揩到他的胸脯上,把两只乳房都抹得黏糊糊,然后用力掐住,恶劣地把乳肉都掐得变了形把他弄疼,边揪着他乳头边俯首到了他耳旁说:“很骚呢,你这只狐狸精的味儿有够浓的,接下来,我就要好好地报答你的恩情了……”
顾月航摇头,泪水粘湿了的浓密睫毛似淋湿了的蝶翼。
男人嗤笑一声,松开被他掐得红肿的乳房,脱下喜服,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中衣,下身光裸着,露出了吓人的阳具,在茂盛的丛林中,气势逼人地高昂着头,又粗又长,仿佛一把锋利无比的剑。
顾月航只是瞥了眼,就恐惧得浑身发颤,自修炼以来,他就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的凶器,想到自己那个不完美且脆弱的女穴将被这根阳筋插入,他仿佛就已经想象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而他的惊恐,却恰好取悦到了这个要决心折磨他的男人。
历昀露出残忍的笑,解开了他一条腿扣在臂弯里,双膝跪在了他私处前,一腿跨过了他那条被绑得绷直的腿侧,然后龟头对准了那个湿哒哒的蜜穴反复摩擦,把鲜嫩的媚肉摩擦得由粉渐红,在他阳具的爱抚下,变得艳丽夺目,让他产生出想要狠狠贯穿了肆虐捣弄的疯狂。
不知会不会落红?
这问题在男人脑中一闪而过,就在龟头撑开了大小阴唇的一瞬,他就用力一挺腰,巨龙就这么横冲直撞地闯进了穴巢,“噗呲”一声似肉体撕裂的声音,顾月航的阴道迸溅出了红珊瑚似的血珠,落在了大红的喜被上,成了一朵朵暗红的梅花。
顾月航痛得浑身痉挛,高弓的身体像绷紧了的弓,攥成拳头的手都被指甲掐入了掌心中,渗出了血,双眼瞪大,泪水跟断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刺痛了历昀的心,可惜自己却不能安慰他,甚至亲亲他都不行,现在自己必须要做,就是发狂地肏他。
“唔……唔……”顾月航摇着头凄惨地呜鸣,下体仿佛是被利刃不断插刺,“噗呲噗呲”地插着他的体内,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甚至连阴茎都痛得软趴了下来,随着男人无情的抽插而蔫头耷脑地甩动,精液一滴滴地滴落。
无情的历昀不满他的这个状态,一手攥住了他的阴茎不断撸动抚慰,俯下身去吮舔他的奶头,吮得“嘬嘬”声响,舌头伸出色情地大面积地舔舐,舌苔重重地碾过了娇嫩的雪肉,含着乳头将自己的脸压了下去,起来时衔着用力拉扯,再半途松嘴,带出了“啵啵”脆响,比酌酒时唇瓣在杯子上发出的声音还要响亮,残留在了乳头上的唾液拉出了淫丝,连着男人的嘴唇在空气中断开,十分浪荡。
顾月航很痛,但在男人的爱抚与坚韧不拔的抽插下,这种痛就慢慢地产生出了快感,身体的僵硬也逐渐缓和了下来,阴茎也在微弱的快感中恢复了挺立。
这个变化让历昀感到了满意,奖赏地拍了拍他的乳房,托在手中颠了颠,然后钳住了他的腰,奋力肏干。
小小的女穴被粗大的阳筋撑得肥胀,血液混和着花蜜淌流,沾满了阳筋。
历昀剑眉浅蹙,享受着这个独特又淫骚的小穴吞吐着自己的阳根被肉壁紧紧包裹的舒爽,坚韧有力的腰部不断摆动,一下一下重重地插入了里面末到根部,碾磨抽出,囊蛋打在了他的臀肉上,把那片花圃糟蹋得惨不忍睹。
“如何?舒不舒服,你对于我的酬恩满不满意?”历昀边抽插着边傲睨着身下的人,听到了他呜呜的声音,忽然想听听他有何话,便一手摘下他嘴里浸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