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的肚兜,怎想对方一开口,那骚到了骨子里的媚音差点没把他的魂勾了去。
“王爷……求王爷放了妾身吧……王爷……妾身要被您捣坏了。”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历昀断定了对方是给他施展了媚术,不然自己怎会被他勾得如此失去理智,泄愤地攥住了他的乳肉后就毫不留情地掐揉,仿佛把它给抓爆。
“啊……疼……好疼……”顾月航张着殷唇大喊,内心操你玛玛批。
“这就疼了?我还没将它咬破……”男人邪恶地笑着,深邃的眸子发出了野兽猎食的寒光,又道:“我可是在认真地给你报恩呢,你得好好接受才是。”语毕,灼热的利剑狠狠地碾磨着他的阴道冲刺,恨不得刮烂了里面的肉壁,引起了顾月航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啊啊啊……”
男人疯狂地抽插,顾月航的身子被摇晃得似筛子里被快速颠筛的豆子,连床榻都发出了“咯嗞咯嗞”地声响,红帘甩荡。
剧烈的房事令二人都变得汗涔涔,如泡过了水一样浑身湿黏,历昀白色的中衣都被浸透了,黏在鼓鼓的肌肉上,包满结实的胸肌约隐约现,滚烫的汗珠顺着额头一路滑下,滑过了锋利的喉结,没入衣襟,当他低头含着顾月航的乳房时,还会滴落在了上面,像颗琉璃珠子沿着乳坡滚落。
顾月航被肏射了精,一股一股地射出,弄得到处都是,斑斑点点地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肚脐里成了个小精洼,看起来特淫靡。
历昀边嫌弃的同时却又忍不住俯首去舔舐,美其名曰:“不知这骚狐狸的精液是何味道?”然而舔了下去,却如同上了瘾一般,连舔带吮,痒得顾月航忍不住又哭又笑。
那肚脐眼就跟他的小穴乳头一样敏感,被男人的舌头这样勾挖舔舐,他怎会反应不剧烈。
“啊哈……别……王爷……求您……不要啊……”
顾月航带着哭音的叫声特别撩人,把历昀勾得情难自控,明明只是想羞辱他,奈何这肏完了一次又一次,仿佛食髓知味,末了天亮还将他抱在了怀里不抽身,精液塞满了他骚荡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