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桌上那只铁盒摆的角度有点奇怪。
小熊的头不是朝向电视吗?
他刚起了一点黄豆大的疑心又立刻自己打消:宋清远怎么可能翻他的东西啊?
两人开门往外走时小流浪突然汪汪大叫地跑过来,宋清远怕它跑出去,伸腿挡了一挡,问:“你的狗?”
“不是,流浪狗。”程重安立刻说,“留它在这吧,待在外面可能会冻死。”
虽然他的房子也没有多暖和吧……好歹四面不漏风。
宋清远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心甘情愿被利用完就乖乖离开,是吗。
“带着吧,”宋清远淡淡地说,“它上厕所会弄脏你家。”
程重安惊讶而不安地看他一眼,伸手把脏兮兮的小狗抓了起来。
小狗很乖,在宋清远难得开得飞快的车上也很乖,但是明显很不舒服,一直张着嘴伸舌头,用力喘气。
虽然宋清远并没有说什么,可程重安还是翻出自己擦脸的毛巾垫在小狗身子底下,下车时已经被它的口水弄得黏嗒嗒的。
时隔半个多月再次回到这个家,进门的一瞬间,程重安第一个想法是:真暖和啊。
地暖和空气恒温调节让整间屋子都控制在不冷不热的舒适温度,王子相当享福地盘在一只软垫上睡得正香,直到小流浪热乎乎的舌头都舔到它耳朵上才猛然惊醒,四条腿同起,一蹦三尺高,圆瞳缩成极细的蓝线。
小流浪乐呵呵地伸着舌头仰视它,努力支起身子往橱柜上靠。
程重安放下包就跟着宋清远去卧室。宋糖正蜷缩在被窝里,呼吸时发出粗重的声响,整张脸都烧得通红,毫无精神,看起来好像比平时小了一大圈。
宋清远把她额头上的凉毛巾重新拧过,再次放回去的时候宋糖醒了,她努力半睁着眼,一点力气都没有地小声叫:“叔叔……”
“我在这。”宋清远轻轻把她脸上汗湿的头发拨开,“糖糖饿不饿?叔叔给你做蒸蛋吃好吗。”
宋糖呼吸声很重地闭上眼睛,意思是不要。
“老师做的吃不吃?”程重安轻声开口。
宋糖猛地睁开眼睛,神色亮了亮,是真的开心:“程老师!”
程重安笑着弯下腰,“撒一点白芝麻,一点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