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锲而不舍地重复着。
他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觉得自己也会死在这里。
他从黑夜待到白昼,警车停在附近,他竭力抬起脸,干燥的嘴唇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我们就要分开了。”
家里人的证件都装在一个包里,警察问他是谁,他挑出了卞宁的护照。
“你要给你的亲属打电话吗?”
他说:“都在这里,不需要打电话。”
“朋友呢?”
他攥着卞宁的手机,想起夜晚的手机铃声,“不,不打电话。”
*
“死就死了!他死就死了!你为什么要骗我!他死就死了!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