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灯光芒,如同点缀在脸颊上的碎钻。车窗打开,张东篱手肘撑着窗框,手撑额头,沉默地抽着烟。烟灰掉在他衣服上,他也无知无觉。
“我头一天认识你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张东篱抽完一根烟,发动跑车,“他和你目标一致。”
“不可能,如果他和我目标一致,他为什么阻碍我,逼我交出证据?”
“现在不是公开证据的时候,调查海跃,没我们想得那么简单。你先消停一会儿吧,看他怎么搞。他们窝里斗,省得你当炮灰。”
徐频洲不解,“你跟吴宁很熟?你怎么知道他想做什么?”
掏出手机,扔给满头问号的徐频洲,张东篱不想多说话,说:“你自己问他。”
手机发出盲音,“嘟”一声,对方拒绝通话,徐频洲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看来你跟吴宁不是很熟,人家不接你电话。”
张东篱无语。
跑车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街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亮着灯,目之所及,不见一个行人。
“不对,这是回你住处的路,我们说好的,先去警局。”
“你还不能报警,现在不是警方调查海跃的时候。你报了警,把证据提交上去,只不过给海跃找些不痛不痒的麻烦,却打草惊蛇。”
“这是吴宁说服你的理由?”徐频洲倾身靠近张东篱,情绪略微激动,“大哥,我今晚差点没了命,我不能报警?我不报警,我的人身安全能得到保障?”
交谈间,白色跑车驶入地下停车场。
“你暂且假装自己真死了,住在我这儿,我保证没人能伤到你一根毫毛。走,先洗个澡,睡一觉。”
张东篱脱下外套,盖在徐频洲头上,遮挡他的脸。
*
“老徐就是你的前车之鉴,那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下次可能不把行李箱埋土里了,改成扔到江里,必死无疑。你一个Omega能做什么?你把自己保护好就行了,别给你男人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