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在宋骄刚开始和江家接触时也提醒他对这个疯子能避则避。
宋骄当然不是关心江文山,只是怕路昭华如果要用老一辈的熟识来套近乎,他就少了几分优势。但路昭华其实没找过江文山,以前路家和盛家比较亲密,和江家其实并不熟络,路昭华心思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的眼里只能放的下盛安黎一个人。他只想对盛安黎一个人好,以至于对盛安黎身边任何人都可以视而不见。
路昭华今早刚被打击过,面对盛安黎时还有些怯懦,但外面都没有确切消息,甚至在传盛安黎又是陷入昏迷了。理智告诉他不能轻信这些风言风语,但他本就在盛安黎身上精神高度紧张,担心的种子一种下就愈加提心吊胆,即使盛安远联系了他说什么事都没有,他还是慌不择路地来了。
他们一定又在骗他。他们一定又在骗他!路昭华打心底里不信任这些人,眼眸中又重新带了些病态的神色,竟是看得江文山有些发毛。但看得出路昭华其实被教得很好,就老老实实地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许可就不踏入一步。
江文山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外公,他也没对安黎安国兄弟俩做过什么长辈的指引和照顾,对盛鸿泽的报复也是为了出他自己一口恶气,连盛世和杜氏斗起来也是以避祸为主,等盛安黎出事就一切都晚了。江文山自省了很久,才会轻而易举地被宋骄请出了山,也开始去学着如何做一个好外公。
但现在这局面有些复杂。江文山看着这一屋的晚辈,发现自家大外孙至少欠下了三场风流债。他虽心里更看好宋骄,却不知道盛安黎本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外孙在这方面没少过流言,万一真的就想吊着三个人不放呢?老头瞬间想到之前宋骄嘴里说的杜博衍插足一事,他不禁思考了一下,准备哪天把安黎叫到家里问一问,也要教育他收收心,好好找个人过日子。他一这么想了,看着自家外孙靠在人怀里吃着葡萄作威作福的样子就有些不顺眼,言辞突然变得严厉:“安黎你坐起来。”
盛安黎正被弟弟轮番不断地塞葡萄弄得有点噎,宋骄贴心地帮他拍着胸脯顺气。江文山这一嗓子吓了盛安黎一跳,下意识就坐直了身子问了一句怎么了。路昭华还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盛安黎以为这两人有了什么龃龉,忙叫路昭华过来不要碍外公的眼,殊不知碍眼的是他自己。路昭华听到盛安黎的召唤开心的耳尖泛红,神情变得和缓而的羞涩,小步挪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不舒服?有事你要告诉我呀。”
宋骄怀里突然一空,也不敢真的在老人面前造次,只能默默地收回了手,只有盛安远什么都不顾准备继续给兄长投食。但江文山当着这么多人面其实不好教训盛安黎,更何况他的外孙现在还住了院,只希望这小子能自觉一些,他重重地用拐棍敲了敲地面瞪了盛安黎一眼:“我先走了,你想清楚到家里来找我。”
盛安国刚还恨不得破门而出,现在外公终于要走了,激动得恨不得把老头扛出去。盛安黎其实有些纳闷江文山的意思,但人都出门了,只能继续路昭华说话:“你怎么也过来了?我不是让安远和你说我没事了吗?”
路昭华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不放,看了半天才像相信,变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盛安黎叹了口气,正要借着早上的话继续敲打路昭华,谁知这人竟缓缓伸手扶住他的脸,突然横冲直撞地亲了上来。
盛安黎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瞪大了双眼:“唔?”
79
路昭华亲的很急,盛安黎甚至觉得嘴被撞得有点疼,而面前这个人几乎要把全身的重量压过来,要不是他身后还有宋骄扶着,早就被按到了病床上。他不知道路昭华有如重获新生,只想多多触碰眼前真实的人。
盛安黎耳边能够听见这人吮吻自己唇瓣的声音,他后知后觉想推开路昭华,可这家伙竟是如磐石一般无法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