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骄凑过去。
盛安黎本还以为这两个人本质不熟,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可当宋骄那只微凉纤长的手贴到他的脸上时,他才意识到现在情势的危险。他吞了吞口水,尽力去转移这两人的注意力:“你们还是小学校友呢,要不要再叙叙旧........嗯,你们去沙发上好好聊,我来做饭吧?”
宋骄被盛安黎蹩脚的借口逗笑了,但还是配合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路昭华,却是莫名其妙地嗤笑了一声:“他啊,我见过。”又是冲盛安黎眨了眨眼:“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
盛安黎不明所以,路昭华却明白宋骄这种近乎不屑地暗示。他当年像个不良一样去挑衅威胁宋骄,而宋骄并未接招,甚至用一种无所谓的姿态宣告了胜利。宋骄永远能戳中他心中自卑的情绪,即使他现在长开了,锻炼好了身体,也拥有让人称道的绅士教养,但宋骄还是阴魂不散地出现,一边处处压他一头,一边还要不断提醒他曾经的不堪。
路昭华脸色微沉,只把又探头舔了舔盛安黎的嘴唇获得少许的安慰,可又想起早上盛安黎无情的坦白,他竟是又红了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