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子,那女人去哪儿了?”
“我让她拦着庄内和道方门的弟子,所以她现在应该去找乐叔了。”沈般适时地插了一句进来。
钟文和额上的青筋一跳:“她倒是聪明,知道去找靠山。”
在整座高山流水庄中,若说最有威望之人,并非是“众望所归的庄主”沈般,也并非现任的庄主钟文和,而是那个二十年来将他们所有人含辛茹苦地养大、为高山流水庄付出一生的人。
就算是现在的钟文和,也绝不可以忤逆他。
“阁下想必是钟庄主了?”莫小柯对钟文和抱拳行礼道:“在下莫小柯,道方门七弟子。今日之事,不知钟庄主究竟何意?”
“下人不懂事,多有冒犯,还请莫公子见谅。” 面对外人,钟文和倒是客气了不少:“有关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给道方门一个满意的交代,绝不轻纵。”
被沈般的一打岔后,莫小柯也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确不是与对方闹翻的好时机。只要沈般与高山流水庄还没有恩断义绝,只要他与顾笙还没有分道扬镳,他便不能拉下这个脸来做恶人,让他们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