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装满了爱意。
纪裴低头吻了吻薛矜的唇,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薛矜摇头,“刚起来的时候可能有点肿,我在床上趴了会,下午好多了,我去陪你父亲聊了一下午,把老爷子哄得开开心心的,心情好了,伤自然好得快。”
“竹清真乖。”纪裴摸了摸薛矜的脸,浓情脉脉看着他,薛矜轻轻踮起脚,跟纪裴接吻。
两人靠在营帐进门的桌子上,吻得缠绵悱恻,忘乎所以,下属进来回禀军情,吓得立马退了出去。
纪裴不得已放开薛矜,意犹未尽用大拇指按了按他的唇角,又走了出去。
薛矜知道他还有事情要商议,很乖的没去打扰,一个人躲在营帐回味方才的吻,撑着脑袋直笑。
纪裴再次回来,已是晚膳时分,两个人,四菜一汤,算得上是不错的伙食,小桌子撑在营帐中央,薛矜还是只能吃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