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命人从库房拿了许多好东西作为彩头,这枚玉环便是其中之一。
薛矜向来不在这些事上下功夫,况且那时候他还小,跟在父母身边,又因着和纪裴的八字之说,不被允许参加,只能远远看着。
十几岁的纪裴已经颇具小侯爷的风采,英俊潇洒,往那里一站,便是人群的焦点,薛矜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他至今记得那天纪裴穿着暗红色绣了金线的锦袍,他甚少穿这样明亮的颜色,这一眼就在薛矜心里藏了许多年。
最后自然是纪裴拔得头筹,一口气赢下了所有的彩头,他大方豪爽,顾及着那些世家公子的面子,笑着将彩头与大家一起分了,独独剩下这枚玉环,许是太小,被落在了暗处,薛矜趁人不注意,走过去悄悄捡了过来。
抚摸着玉环光洁的表面,薛矜忍不住笑了,自己当真是个傻子,痴痴恋着一个人这么久,要是早一些表明心意,也不至于错过这么多年。
在府里的日子又回到了百无聊赖,不过薛矜不再把自己关在家里,而是到处参加聚会,每到一处,都要对大家夸耀一番纪裴如何英俊神武,令人着迷,渐渐地,大家听腻了,都不同他聚会了。
这日,是镇北侯夫人的生辰,因着侯爷和纪裴都在边境,所以没有大办,只请了相熟的好友一起吃一顿家宴,薛矜带着薛夫人前去,纪夫人亲自在门口相迎。
他们被安排在上桌,和纪夫人同坐,席间,皇后娘娘也派人送了赏赐过来,听着来送礼的宫人的语气,薛矜想,皇后娘娘的危机大约是解除了。
饭后,闺中密友在一起聊天,说起这件事,纪夫人感叹道:“陛下这几年身子越来越不好,需要皇后娘娘主持后宫事务。”
薛夫人颇感意外,“陛下年纪也不大,怎就身子不好了?”
纪夫人长叹一声,“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早年在白国做质子的那几年,忧思太过。”
薛夫人也跟着叹息,“皇后娘娘也不容易,既然娘娘事务繁忙,咱们也不好去打扰,姐姐,今日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有什么事只管说就是。”纪夫人握住薛夫人的手。
薛夫人斟酌许久,才笑着开口道:“你看长陵身子也好全了,不再需要竹清照料,况且竹清今年也不小了,早过了议亲的年纪,我想把竹清接回去,给他说一门亲事。”
纪夫人大惊,忙站起身,道:“是不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怠慢了竹清?”
“没有没有。”薛夫人拉着纪夫人坐下,“竹清说你们待他极好,实在是他年纪大了,该成亲了,此前姐姐说请皇后娘娘指婚,宫里事多,也不好劳烦娘娘,横竖我家老爷还认得一些人,寻个端庄的官家小姐应当不是难事,还请姐姐不要多心。”
纪夫人听着薛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面露难色,踌躇道:“我是实在喜欢竹清这孩子,但是妹妹既然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强留,只不过他们爷俩都不在,这么重要的事我不好私自做主,要不然等侯爷和纪裴回来,我们商量过后再亲自去你家答复,如何?”
“姐姐肯行方便再好不过,妹妹以茶代酒,多谢姐姐这一年对竹清的照顾。”薛夫人端起面前的花茶,饮了一口,心中暗自惴惴,分明是自己的亲儿子,怎么送出去如此容易,要回来却这样难。
第45章 事发
此时的薛矜还不知道两位母亲的谈话,他吃完饭见两位母亲有私房话要说,便自己去了后院,几个月没回来,他倒是很想念沉风阁的一切。
画梅见到他,开心的什么似的,又是上牛乳茶,又是上点心,还差小丫鬟出府去买玉酥斋的栗子糕,薛矜笑她,“怎么,才两个多月未见,就把本世子妃当成稀客了?”
画梅恭顺道:“瞧世子妃说的,奴婢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