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矜急忙大叫救命,可这地方偏僻,哪里有人,眼看着文姨娘就要手起刀落,刺在薛矜的脖子上,突然两人感觉到什么物件破风而来,文姨娘下意识一个翻身躲过,下一瞬,一把长剑直直插在文姨娘方才待过的位置。
剑身如雪,剑穗飘逸,是惊鸿剑!
薛矜眼睛一亮,还没等他出声,一人越墙而过,冲到文姨娘身边,想要将她擒住,文姨娘身子瘦弱灵活,在纪裴手里居然过了三招,最后终是不敌,被纪裴拿下。
很快,葫芦带着小厮冲进来,把文姨娘五花大绑起来,薛矜捂着胸口,想要站起身,被纪裴眼疾手快扶住,薛矜惊喜万分,“你怎么回来了!”
纪裴看着薛矜的模样,心疼不已,“前方战事结束了,我想着母亲生辰,就先快马加鞭赶回来了,幸好回来的及时,你怎能把自己置身这么危险的境地?”
薛矜弱弱道:“我不知道文氏会武功,要是知道,我绝不会送上门来。”
纪裴掏出怀里的藏青色手帕,替薛矜擦拭嘴角的鲜血,按一按他的胸口,关切问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若是伤到内里就不好了。”
薛矜握着他的手摇头,“没有内伤,只是她这一掌打的突然,力气又大,我有点受不住,调养两日就好了。”
薛矜自己是医者,他说没事,纪裴才放下心来,他一手揽着薛矜,一面回身去看文姨娘,文姨娘已然被小厮们制住了,捆得结结实实的,纪裴脸色铁青,极力忍耐着怒气,对文姨娘道:“我自认待你已算不薄,你何苦害人,暗中勾结蛮夷,给我下药,如今居然还想杀人,没想到这么多年我竟被你骗的死死的,当真以为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文姨娘被捆住,无法挣扎,眼神却依旧倔强,没有半分服软的样子,她对着纪裴,也再没有往日温柔娇弱的模样,她直直盯着纪裴的眼睛,神色凛然,“是我技不如人,如今既被你发现,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着她判若两人的举止,纪裴心里除了愤怒,还有难过,他是真的想不通,明明是个极好的女孩子,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样,他神色复杂道:“我只问你,是谁指示你这样做的?”
文姨娘脖子一梗,倔强道:“无人指使。”
正说着话,葫芦瞧见地上有个什么东西发着亮光,走上前去拾起来,仔细一看,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他忙将玉佩拿到纪裴面前,“世子,这东西似乎是方才从文姨娘身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