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阿钰有坏心思!啊!啊,你,你无耻!你慢一点!”
他说到后面,又被祈愿骤然加快的速度打断,无奈咬牙忍过体内那奇怪的激爽酥麻,自认为凶恶地挑起眉瞪他,但那大眼睛仍水汪汪的,小脸通红没有一点气势。
“呵呵,无耻?无耻之人明明是你。”祈愿稍停动作,感到被他操到痉挛的肉/穴,仍蠕动着吸咬他的宝贝,舒服的长叹一声,又笑道:“你对我下这种药,是不是以为能让文澜看到我出丑,他就会疏远我……”
说到此他声音顿住,生怕谢钰已发现他们的破事,瞬间变色道:“文澜呢?你是否把他约过来了?”
“啊?没,没有……”猛然听他问到谢钰,金万春也吓了一跳,随即想起他尚未来得及去找表哥,这才放下了心。
祈愿本以为他对自己下药,是要谢钰看到此事,误以为他对金万春意图不轨。此时药力消散脑中清醒,他才发现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因为水中放的有迷药与春药,金万春分明想要他被情/欲所控却无力反抗,若不是那迷药对他无效,他岂不是要被金万春欺压?
“你究竟想做什么……难道真在打我的主意?”祈愿精致的眉眼中顿现阴冷,金万春忍不住一哆嗦。他虽无意找人强/暴祈愿,但祈愿不可能相信他只是想做做样子,看他力气大得离谱,说不定暴怒中一不小心就会把他掐死。
金万春/心中嘀咕,发现绝对不能被他知道自己原本的意图,硬着头皮辩解道:“哼!我本想令你丑态百出地瘫在床上,再拉着表哥路过你房外,定能听到你不要脸地叫我表哥名字,他就会知道你对他安了什么心!否则若只有春药,你发现不对定会跑去妓院舒解,这计划岂不是就落空了?我进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迷了心志,谁知迷药竟然无用,可恨还被你反咬了一口!”
祈愿有些不信,“只是如此?”
金万春理直气壮地瞪眼道:“不然呢!你该不会以为我想强/暴你?呸!我没有你这么无耻!和厌恶的人也能做得下去!”
“哼,你也知道我厌恶你。”祈愿稍释疑惑,但想到谢钰终难心安,好在淫毒威力已过,他快速挺身草草收场,又想起这一番折腾,竟然未锁房门,忙慌里慌张下床插了门,好在天已黑透外面早就无人走动。
他终于松气,同时涌来一阵疲惫感,毕竟这番云/雨是受药力逼迫,虽尽兴却透支的厉害,不由更恨金万春无耻。
但回到床边,看到金少爷凄惨的样子又稍稍解气。他的双手仍被牢牢绑在床头,手腕早磨出深深勒痕,细腰被他掐得青紧,双腿大敞着微微发抖,又圆又翘的屁股上还有清晰殷红的掌印。而他的胸腹,则有数道暧昧不明的透白浊液,一看就是刚被人糟蹋凌辱过的样子。
“呵呵,真该让文澜看看你这淫贱的模样。”
祈愿得意地笑出声,坐在床边推开他的腿又看,股间小/穴虽未出血但红肿不堪,那可爱的肉/洞明显因他过度的使用,仍微张小嘴无法完全闭合,嫩红的肠壁蠕动着推出一股他刚刚浇灌进去的东西,湿淋淋顺着臀缝向外淌。
如此景色太过淫靡,祈愿只觉原本光滑清凉的皮肤如针毡般扎手,忙松开他的腿起身退了几步。他此时未受春药所扰,为何下腹又勃勃颤动,竟对这副身体又起了欲/望。
他默默平心静气,穿整齐衣服再回床前,金万春看他衣冠禽兽的样子,恨恨咬牙道:“你还不放开我!”
祈愿勾起唇嘲弄地轻笑,解了绑手的腰带,把扒下的衣服扔在他脸上。金少爷不顾身体酸痛,慌忙捡衣服穿上,裤子虽被撕破好歹还有外裳掩盖,但那只袜子却要不得了。
“哼,今日我虽上了你,但都是你自找的,你别指望我能给你什么交待。你若想说出去就尽管说去,看看到时丢得是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