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狼狈地穿衣,偏祈愿还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气他,他暗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他早晚都要讨回来!
第五章
金少爷在祈愿面前虽不服软,但回到自己房间便撑不住了,命小厮备下浴桶,哀声叹气地泡在里面清洗。他理亏在先,又是这种难以启齿的龌龊事,便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把苦咽在了肚子里。
不过他毕竟年少,睡了一夜又精神起来。后/穴虽仍酸胀但已算不得疼,只有被打肿的屁股,还时不时的抽痛,便是吃早饭时也不愿坐下,端起碗风风火火扒了两口,便又跑到前院去寻他表哥。
“阿钰!一大早你去哪里?我也要去!”远远便看到谢文澜又要出门,他慌慌张张跑上前,一把抱住表哥的胳膊。
他虽已经比谢钰长得高,但谢钰仍习惯当他是个小孩,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刚要作答,突然目有惊讶,伸手去抚他脸蛋。
“咦?脸上怎么红了一圈?”
“啊,没什么,之前痒痒,想是我挠红了。”
金万春吓了一跳心虚后退,脸上虽已不显牙印,但一圈红痕未消,好在表哥老实,不会想到是何种印子。
谢钰果未多想,温言笑道:“我去贺知府家中拜年,你要去吗?只是怕你受不得拘束。”
金万春沮丧道:“那你早点回来,我想和你去逛城南的庙会。”
但转头却看到祈愿穿了身新衣,束发整齐冠有明珠,配了青云飞鹤的衣袍,挺括得不见一丝褶子。祈愿打扮得如此骚包,定是又要没脸没皮的跟去,于是他立刻改了主意,忙整整衣襟装模作样道:“不,我还是跟阿钰去见见世面,免得我爹总是说我只知玩耍。”
他虽最不喜欢在长辈前面装乖巧,但为了看住祈愿不对表哥动手动脚,这趟他定要同行。昨夜他虽在祈愿面前吃了大亏,但他自觉不过是打架输了一场,男子汉大丈夫,虽输了却不表示他就怕了他。所以面对祈愿他只想找机会翻盘,绝无回避之心。
祈愿见他冲自己呲牙,眼皮一翻只当做没看到。三人同乘一辆马车,他一直默不作声,端着一张俊脸似乎兴致不高。
金万春倒一路欢喜地偎在表哥身边,叽叽喳喳与他讲笑话逗趣,只是屁股实在疼,左挪右晃坐不踏实。
“你怎么了?可是坐垫不舒服?”谢文澜本未在意,但见他晃得久了不由奇怪,金万春屁股一沉不敢再动,尴尬笑了几声。
“不不,是昨晚睡姿不好,腰睡僵了想活动活动。”
“可是床太硬吗?我叫人替你再加一床褥子。”谢文澜信以为真,体贴的帮他揉/捏后腰,他心中不由一酸,昨晚硬得可不是床,而一根硬如铁的棒子,气恼上来忍不住狠狠剜了对面人一眼。
祈愿却似心事重重,没理他的挑衅只望着车窗外出神。谢文澜关爱完表弟又看好友,却是微微一怔,想到一事无奈笑道:“玄宁,此去贺府,倒也不必替我担心。”
“有什么事?怎么不告诉我?”金少爷立刻不依的大叫,显然表哥有事瞒着他,而那姓祈的竟然知情?
谢钰笑着安抚道:“没什么,只是八字还没一撇,所以不曾宣扬。”
金万春向对面一努嘴,“那他为何知道?”
“是文澜信得过我,所以曾与我商量。你这小少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谁敢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你?”祈愿这才回声,话中多有嘲讽。谢钰闻言又无奈苦笑,祈玄宁一向待人谦和,不知为何偏与他表弟互不顺眼,一见面就如掐架的公鸡,莫非两人八字不合天生犯冲?
知道金万春听到此言又要暴燥,谢钰忙主动解释在前。“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说了,万春不要声张就是。是我对贺大人的三小姐心有爱慕,但知府千金对于谢家却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