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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歪的。

    幸而苏裕的母亲裴媛玲珑聪慧,及时发现了小苏裕有从「君子兰」变成「歪斜草」的趋势,但又因为曹彦秋的的确是才高八斗之人,博古通今,裴媛不舍得请走这么一位好先生。

    于是裴媛便经常等曹彦秋走了之后,再将苏裕找来,给他讲很多言行谦逊、文质彬彬、高风亮节的君子故事,世家名门的小公子们哪一个不想当顶天立地的英雄,又哪一个不想当堂堂正正的君子,苏裕也不例外,越听裴媛的讲述,就越心驰神往。

    就这样,在先生曹彦秋学富五车的才学和不三不四的品行、以及裴媛锲而不舍的熏陶之下,使得苏裕这个人,成为了前无古人后鲜来者的另类君子。

    他没有一些世家子上虚骄恃气的态度,也不像一些只会循规蹈矩的迂腐书生,更没有号寒啼饥的人中很可能养成的偏执阴暗的性格。

    他待陌生人有礼,待长辈亲和,时而对家中人厚脸皮,待朋友真心,待贫贱宽厚;

    看重礼仪人伦,却又视对待妇女的三贞九烈于无物;

    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市民文学也时常翻阅;

    既赞成学而优则仕,亦觉得商而优则仕、农而优则是也未尝不可。

    总而言之,苏裕是个不同俗流的贵公子。

    4、伶人台下别离生

    那年姹紫嫣红昼,忽回眸将心门叩。

    孟敛是个内侍,七岁入宫,跟在太子身边,已经十年了。

    刚进宫没多久时,孟敛是杂务房的一个内侍,一些比他进宫早的「前辈」们总喜欢教育他,对于卑微低贱又心生不忿的懦弱之人,欺负比自己更加弱小的人便是他们的乐趣,孟敛每日活得谨小慎微,天天低着脑袋,缩着脖子做人,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就被这个责罚,被那个打骂。

    他还没有经历过生老病死,求不得,就已经懂得了人情冷暖,人心叵测。

    小小的孟敛站在高高的宫墙之前,仰头望向那似乎遥不可及,其实只有一墙之隔的墙外风光,脸上没有了为了保护自己而伪装出的懵懂软弱的神色,眼神清澈而坚毅。

    孟敛想着,他会出去的,会堂堂正正地走出去,总有一日。

    不久后,心思剔透的内侍总管朴公公就察觉到了一些人苛待孟敛的行为,他见过孟敛几次,是打心底地喜欢这个软软糯糯的小孩子,刚好太子的贴身内侍因年纪大放出宫去了,他就把孟敛调去了平央宫伺候太子,即便那些年长点的太监不服气,也绝不敢去动太子的人。

    孟敛被调去平央宫的那天,流年不利,陈子晗碰巧得罪了承庆帝。

    承庆帝在位十几年,励精图治,于社稷民生而言,的确当得起「好皇帝」这三个字。

    然而,其对于「食色性也」的推崇并不比「天下大道」少,并且十年如一日身体力行地行动着。

    就在前几个月,朝上就上演了一场「君要臣从,臣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的戏码。

    “难道朕这十几年来宵衣旰食、夙夜不懈,辛苦守住老祖宗留下来的江山社稷,就不容许我要一点乐子吗?

    不就是建个伶人台吗?难道朕用的是你们的银子?还是你们……用的是朕的银子啊?”承庆帝坐在龙椅上,威严的目光扫过下边一群大臣。

    “臣不敢。”「臣不敢。」殿内的声音此起彼伏。谁敢啊,承庆帝这是把贪污受贿四个字摆出来了,谁要是再出头,谁就是那个用皇帝银子的不怕死之人。

    伶人台很快就建好了。

    这一天,承庆帝终于找了个空闲,带上了太子和几个皇子,来到了心心念念的伶人台,吩咐内侍点了一首《忽相顾》。

    不多时,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长袖轻甩,脚步轻点地盈盈舞出,一只手扯住水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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