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回想这段日子的提心吊胆,泷儿的脸色愈发黑青憔悴,合上眼眸无尽忧愁地揉起自己的太阳穴:
“许多官员便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致放话要封住我们附近几家居民的口,不准大肆相传,若不是上次从邻家的只言片语中了解此事,恐怕连我都还蒙在鼓里!”
两人的对话就此戛然而止,了解到真相的桃儿怔怔扶住把手,半晌都无法回过神。
若是连官府都束手无策,那这十有八九会变成一场无头血案。
而且,谁也说不准凶手还在不在献城,还是别去探讨的好。
瑶启耘皱起眉头,微微转过眼眸,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
日落西沉,一排院落的边廓在黄昏下镀着一层光晕,变得愈发不清晰,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
“我们只是进了董家的旧址而已,没和人结怨。”
凝望同样沉默下来的泷儿,注意到他脸上憔悴不堪。桃儿提起精神,说出些体己的话:
“等再过去一两个月这案子的风声过去,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握住她的手,泷儿挤出一丝眷恋的笑容:“这段时间,真是委屈你……”
不让他说完,桃儿突然站起身,越过桌子吻了他一下。
在他脸上留下淡淡的酒红唇印,细声谅解道:“你也不好受,别说了……”
长久憋在心里的烦恼终于说开,泷儿摸了摸湿润的左颊窝,那抹口脂在颊上晕开红润来:
“娘子,你真善解人意……”
察觉出这两人的谈话愈发跑偏,瑶启耘无意间侧了下脸,脸庞登时抽了抽。
透过青翠摆竹指宽的缝隙,就见泷儿正捧着桃儿的脸,沉浸在两人苦乐参半的亲吻里。
全然不知寥寥无人的茶馆内,还坐着一个看上去置身事外的自己。
一丝尴尬从眼里划过,瑶启耘扭过头,再次将目光移向窗外。
自己若是再留在这儿,显然极其不合时宜。
而且估计他两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去别处才能找出凶手的其他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