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朔轻蔑地哼笑了一声:好生侍候吧,小韫儿。
他继续躺着,让我坐在他身上摇动我的腰肢,如同观音坐莲。只不过没有这么肮脏的观音,也没有像凶器一样的莲花。梁朔的物什套上了银环,更显凶猛,每次抽插都能勾出一道道粘稠的白丝,冷与热交替在一起,我似乎要被推上极乐。梁朔好像捅到了什么,我急促地“啊”了一声,随即是大口大口地喘息:梁朔……小九儿,你慢、慢一点,嗯……算哥哥求你了……梁朔猛地把我的腰肢往下按,他找了我内壁的那个敏感点,得了趣,便愈加地不肯放。后面太痛了,我不好受,梁朔自然也是。他听到我喊他“小九儿”,胯下的动作愈加凶狠,还用手指堵住了我的铃口,不让我释放:小九儿是你叫的?嗯?我被肏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梁朔排行第九,偏偏不喜欢九这个数字。但我已经无心顾及这些,我一心想的都是释放。九儿……九郎……让哥哥去吧…啊啊啊!梁朔一听我叫他“九郎”,眼睛都红了,一把把我捞起,按在他身下,大力抽干起来。银环一次次地扫过我的敏感点,我快被磨疯了。铃口不知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梁朔的手上一片污浊,他阴沉着脸把大手伸至我的面前:舔干净。我神志一片混沌,看到了那东西就想舔。眼睛又渗出了泪,这次是被爽到的。梁朔骂了一句脏话:老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玩?他分开我的两半臀,似菊花的后穴一览无余,又像兽类交配一样全力插进去——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被疼哭的,从来不知道梁朔可以插得那么深。梁朔也情动了,浑身上下都染着色欲的气息。他“嘶”了一声:真他妈紧,以后好好给你松松。原来即便是帝王,在情动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沦为流氓。我哭累了就呜咽,嘴里不知道说着些什么,梁朔让我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能让他开心,我就照做。相公、夫君、父皇……能催情的话我都说了个遍,换来的只是梁朔更狠的拍打和更急速的抽插,浑身上下都是粉的,从腰至大腿根那一块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我都不忍看。臀瓣完全肿了起来,一碰便火辣辣地疼。梁朔后来说要把银环放在我的体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再起来时,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下体虽然清爽,但经不起牵扯,一动就痛。我脑袋如同炸了一般,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面上腾起一片红云。
【作者有话说】:
章节名只是我的恶趣味罢了(遁走)
第十七章 剜眼
没了梁朔的拥抱,我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冷。我将头深深埋进臂里,开始无声地哭泣。
自己好像,真的弄砸了什么。
榻上的狼皮有些粗糙,摸起来扎手,像梁朔。梁朔住的是主账,外面的喧闹自然比一般的军帐要少一些,我侧耳仔细听,才听见有将士们的说话声。虽然嘈杂,但总算有了些烟火气。梁朔帐里的东西能简则简,大多都是玄铁做的,像极了他这个人。原来他来见我时,特地给自己打造了一颗玄铁做的心。我咬着下唇,狠命地揪下一把狼毛来。梁朔的东西,我能毁则毁。
薅了几把,才觉得没意思。他不会在意这些的,如同他不会在意我这个人。
在营地里待的时间不长,给我送东西的下人对我都毕恭毕敬,好像很是怕我,但总见不到梁朔。那天荒唐的一夜过去后,梁朔就没有正眼看过我。我一口气憋着没处使:左不过是个高贵点的军妓罢了,我在奢求什么呢。
直到动身回都城,我都没能见到梁朔。梁朔为我安排的马车我看了,疑心那是全营地最好的马车。车身由名贵的黄梨花木制成,里面的东西,除了车壁,都是软的,坐上去很舒服。梁朔好像很怕我自尽。
真是的,担心得毫无来由。我可是南馆的韫公子啊,勾一勾手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想贿赂我,作甚自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