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种钻心的痛。
我瞥了一眼,好像看到了一些细小的骨头。
但这孩子还不足四月,真的会有骨头吗?我不知道,也许是我的心理在作祟。
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冢,埋葬了我的孩子,最终也会埋葬自己。
梁朔来的时候,我正在出神地望着一张画,那是曾经他说比梁昱差的远的画。
梁朔见我望着那张画,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下。我见他过来,也就笑着看向了他。
说回光返照,似乎有些不恰当,但今日我确实精神很好,嘴唇都是殷红的。梁朔皱了皱眉,向旁边侍立的太医问我近日状况,太医说无大碍。
忘了说,我已经能下地了。
梁朔将一个长长的金丝楠木盒捧在手心里,让我掀开看看。
我也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骨簪,刻成了流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