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找芬巩。他们的联结似乎比他第一次在洛丝罗瑞恩时更强烈,这可能只是他的感觉而已,但它一定确实是增强了,因为梅斯罗斯可以从纽带中感觉到芬巩那边传递过来的关切。这有点奇怪,不过可能是梅斯罗斯自己的濒死状态引起了芬巩的担忧。他向芬巩传达了爱意,这比上次轻松多了,并且得到了芬巩的安慰和爱的回应。
加拉德瑞尔回来时,她抖了抖手上的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语言。”
“对不起,你是在说什么?”梅斯罗斯又扫了一遍床底下,找到了芬罗德的剑,剑还挂在腰带上,于是他把剑和腰带整个扣了回去。
“你最好的天赋,一定是因为你说了什么。你的用词,或多或少介于音乐和语言学之间。”
梅斯罗斯耸了耸肩。他的语言可能是他最大的财富,但更重要的是,加拉德瑞尔是个很难对她说不的人。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们尝试了各种可能的策略,写东西、发号施令、讲述宏大的故事,但全都徒劳无功。加拉德瑞尔沮丧地捏了捏鼻子,最终放弃了,并告诉梅斯罗斯去哪里可以找到波洛米尔。
他们的任何努力都没有取得任何成功,这对梅斯罗斯来说并不是什么可怕的震惊。毕竟,他花了比任何人都多的时间去寻找自己的能力。他有惊人的魔法能力,而这些能力从来没有被实现过,而且很可能永远不会被实现,这种想法会让他感到失望吗?是的,当然会。但这会令他感到惊讶吗?不会。他已经习惯了,而且梅斯罗斯也不知道此刻他该抱怨是谁。他的父亲,或者加拉德瑞尔,或者他自己。
(下)
也许在这一特别的时刻,梅斯罗斯唯一没有抱有恶意的人是波洛米尔,而后者正躺在床上,并且——等等,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好意思,你们两个是在调情吗?”梅斯罗斯问道。哈尔迪尔像被火烧了一样跳了起来,而波洛米尔的脸红得像番茄一样。他们谁也没有回答梅斯罗斯的问题。当他们发现梅斯罗斯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随意地靠在门框上时,哈尔迪尔对梅斯罗斯做出了一个可以推断出非常粗鲁的手势,然后离开了。梅斯罗斯走到波洛米尔的床边坐下。
“很抱歉打断了你们。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安慰的话,那就是他等会儿可能会回来的。让他心烦的不是你,而是我。”
波洛米尔慢慢地摇了摇头。“不——我是说——我们没有——其实我们有,但是——”
梅斯罗斯举起手来。“放心,我不会因此对你指指点点的,不然那就有点伪君子了,不是吗?”
波洛米尔耸耸肩。“也许吧。你应该能理解,我想哈尔迪尔的感觉也差不多。你会感到惊讶的,他同时作为洛丝罗瑞恩的护卫队队长和两个臭名昭著的麻烦制造者的哥哥,所能拥有的闲暇时间是如此少得可怜。”
“不,我并不感到惊讶。毕竟我也有六个弟弟,那时候我还指挥着对抗魔苟斯的第一道防线。”
波洛米尔对他冷笑了一下。“我还以为法拉米尔和索隆已经够麻烦的了。”
梅斯罗斯察觉到谈话的语气发生了变化,便换了个话题。“我很抱歉,关于我骗了你。”
“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波洛米尔说。这不是原谅,但梅斯罗斯真的不值得原谅。“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总是对你的过去含糊其辞了,国王陛下。”
梅斯罗斯摇了摇头。“我当时那样说,主要是为了让你和阿拉贡安静下来,让我可以专心给你处理伤口。当初我退位把至高王权交给了芬国昐家族,因此从理论上讲,埃尔隆德才是现在全中洲最有资格获得这一头衔的人。不过我想作为芬巩的丈夫,我从未退位,也就是说,我是太后?或者是摄政王?除非吉尔-加拉德在我死后制定了明确的继承和头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