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否则我想怎么称呼自己就怎么称呼自己。”
他其实是在胡言乱语,并非出于任何理由,只是想说点什么而已,而波洛米尔正在听着。当波洛米尔终于打断他时,梅斯罗斯最大的感觉是感激。但是听了波洛米尔说出的话后,一切都变了。
“当你还是伽隆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把你丈夫——显然就是芬巩——你把他的死归咎于梅斯罗斯。你是真的在怪罪自己吗?”
梅斯罗斯把他的手指缠在一起,这是他很多年前就已经戒掉了的一种神经质的习惯,避开了与波洛米尔的眼神接触。“与其说这是一个怪罪,不如说这是一个因果关系。是因为我的主意和我的狂妄自大,最终导致我们被自己人背叛了。或者说,被我弟弟们麾下的人类背叛了,但是,正是我让我的兄弟们自由选择他们麾下的人类。”
“这是我所听到过的最可笑的事情,”波洛米尔用他三十多年人生所学到的一切知识来反驳道。
“对不起,你的意思是?”
波洛米尔翻了个白眼。“战略失败。即使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战略家有时也会失败。有时他们面临的困难比你告诉我的第一纪元的困难要大得多。按照你描述的情况,至少在我看来,你单枪匹马,已经为胜利创造出了最好的条件,只不过最终没能成功,而这不是你能控制的,因为你在和大能者战斗。如果每个指挥官都要为自己指挥失败导致的每一份死亡承担个人责任,他们早上甚至不敢起床了。战争总会杀死人的,即使你获胜了。有时候,我们只能努力活下去。”
这样的话梅斯罗斯曾经至少给别人演讲过一百次了。“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噢,自从有个老精灵出现了,开始对我滔滔不绝地讲一些历史轶事,从那时起,事情就变得越来越糟了。”
梅斯罗斯做了一个和哈尔迪尔之前一样的手势,然后又改变了话题。“你还有其他问题想问我吗?”
“没有。或者说没什么重要的。伽隆——梅斯罗斯,谢谢你。不仅是因为你救了我的命,还因为,因为——我相信如果我能回到刚铎,我会比刚离开时变得更好。这段经历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复杂性,即使在我还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复杂性的时候。”
梅斯罗斯倾身向前,让他们可以拥抱,他把波洛米尔的头抱在胸前。“我也很感谢你。感谢你在我缺乏勇气时挺身而出,在我为孤独而害怕的时候给我安慰。感谢你的倾听和学习。有许多软弱的人类和精灵都做不到这些。”
波洛米尔哽咽了一声。梅斯罗斯用手梳理了一下他的短发,然后坐在床边,紧紧地抱着波洛米尔。
“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掉的时候,所有我能想到的是我要离开法拉米尔了,而我父亲将会——你得知道,法拉米尔是远比我们更优秀的人,但我的父亲可以轻而易举摧毁他的精神,假如没有我在旁边。”
如果梅斯罗斯一生都不明白这种感觉就好了——他看着一个又一个兄弟都无法不能满足父亲所期望的,从他自己到卡兰希尔都是如此。直到库茹芬出生,他最终做到了,他几乎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巧艺和创造力。但梅斯罗斯的父亲和波洛米尔的父亲之间有一点不同。费艾诺始终相信,他的儿子们在任何他们热爱的事业上都能出类拔萃,即使他们的志向所在与他自己的领域并不一样。虽然他与最像他的库茹芬关系最密切,但他对玛格洛尔的音乐、梅斯罗斯的政治,甚至是凯勒巩的狩猎,都是同样热烈地支持。波洛米尔的父亲似乎没那么慷慨。在父爱这方面还不如费艾诺慷慨,这确实挺讽刺的。
“你会回到他们身边的。”梅斯罗斯保证。
波洛米尔继续说:“我的父亲会恨我的,因为我没能做到他所期望的事情。我没能带回魔戒,还有其他的事情。我可能会被剥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