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不太想行房太热了。
平时行完房她便大汗淋漓,今日只怕还没等周竞进去,她就要挥汗如雨了。
你真
我真好看。
沈清荷截断了周竞的话。
你怎么说了我要说的话?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什么每次?
周竞装傻充愣。
就是每次行房前,你都会这么说。
周竞大手一伸,她胸前的蕾丝贴上了周竞的额头。
炙热的大手在沈清荷的腰上丈量宽度,周竞亲在她嫩滑的胳膊上开始混淆是非:我没有每次都这么说,难道是圆圆行房时出现幻觉了么?是不是我肏得太深了让你不舒服到昏过去了?
这人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明明是他每一次都要听到她的回应才会射,她怎么可能在他还没射的时候就昏过去?
说不过你,不想说了。
沈清荷假装要推开周竞,她脖子一扭,只留了个侧脸给周竞。
不说那就做。
他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代替了嘴里的话。
沈清荷只知道最开始是他先吻上来的,至于后面是谁先张开的嘴让对方进入自己的嘴里攻城掠池,她有些不清楚了。
好像是她自己,又好像是周竞。
她又被吻得腿软了,险些弯了下去,好在周竞托住了她的屁股将她打横抱起。
沈清荷没有被放在床上,而是放在了前几日的圆桌上。
桌子受不住的。沈清荷拽住了周竞藏蓝色的领带,轻声道。
他肏得那么猛,这桌子会塌的吧?
那就再换一张桌子就是了。周竞握住了沈清荷的脚踝,用拇指剥掉了她月白色的高跟鞋,这么热了怎么还穿着丝袜?
那丝袜不过薄薄一层,随便一扯便破了。
穿着好看。
今天这身蕾丝高开叉旗袍是她特地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单穿件旗袍她走起路来总觉得下边儿漏风不安全,干脆套了个丝袜上去,而且穿上丝袜后看起来的确顺眼些。
呲啦一声,周竞迅速地撕开了沈清荷的丝袜,下身的漏风感立刻袭来。
周竞从下往上解着扣子,喑哑的声音传进了沈清荷的耳朵里:你不穿更好看。
沈清荷骨子里是有不服输的性格在的,她觉得自己又被周竞调戏了,于是她便想调戏回来。
藏蓝色的领带又回到了沈清荷的手里,沈清荷学他喑哑的声调,轻轻地说:你也是。
清荷。周竞忽然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嗯?沈清荷的鼻间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你葵水可已经走了。这话不是询问,而是警告。
葵水走了,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沈清荷轻拽了一下领带,周竞的脸在她的视野里放大,她的唇上也被周竞薄削的嘴唇盖住了。
那你肏深些,让我看看我会不会出现幻觉,说不定幻觉里的我葵水还没走。
沈清荷唇齿间的味道还在周竞的嘴里流转,她绵软的嘴唇上水浸浸的,上面挂满了津液。
待会儿你可别逃。
旗袍已经被全部解开,沈清荷今天穿了件同色内衣,但并没有穿底裤。
光洁的下体暴露在周竞的眼前,她的两块白肉有一下没一下的收缩着,被垫在底下的旗袍已经滴上了春水。
周竞推起沈清荷月白色的内衣将他含过无数次的雪乳含在了嘴里吸吮,他就像吃奶一般嘬着沈清荷的乳头,舔遍她的雪乳,一丝一毫也不肯放过。
抛光过的皮带扣在她的阴户上磨蹭着,刚硬冰冷的触感让她下体猛烈一收,周竞单纯地以为她冷了,吮吸乳头时还不忘自己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