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热么?这会儿凉了些怎么还抖?
沈清荷摩挲着周竞的耳垂,呻吟着:你没脱衣服,哥哥。
他还没有插进去,她就已经开始动情了,连她的声音都是带着呻吟的。
你帮我脱。
周竞不愿放下她那对可口的胸乳,他托起一只雪乳吃着,奶香味和栀子味洋溢在他的唇间。
她脱过他的衣服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被吃着乳头时脱。
沈清荷看不见扣子的具体位置,只能凭着感觉摸索,她觉得此刻的自己与盲人摸象没什么区别。
衣服脱完了,可她没解领带。
周竞上身赤裸,脖子上还挂着完好无损的领带,他抬起头,看着沈清荷茫然又痴迷的眼神,心中疑惑,他也顺着自己的心问了:怎么了?刚才吃疼你了?
沈清荷将领带绕在自己的手指间,她摇了摇头,嘴上说:你再吃吃另一只。
可心里却说,这领带怎么有些像狗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