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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成这样啊,”他谄媚地贴上来,“对不起,寒寒,我下次一定报备。”
我死命咬他的肩膀,咬到嘴里充斥着血腥味。蒋鹤声一声不吭,默默顺我的后背安抚我。
“看我吃醋很开心是吧?觉得我离不开你这根鸡巴了?”我狠狠拧他的乳尖,“贱狗,鸡巴不多的是,你以为你算什么!”
这话把他刺激到了,他面目扭曲,发疯地把我压在墙上,卡着我的腿弯就操进来。
“我算什么?我算你男朋友!”他窄腰挺动,鸡巴在我身体里快进快出,越胀越大,“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不都是你说了算?你动不动就要找别的男人,是我把你伺候得不够舒服吗?鸡巴没把你操烂你就觉得我不行是吧?”
“啊哈、嗯……你像狗一样,蒋鹤声,公狗!就知道操逼的公狗!”
我对他破口大骂。他抱着我踏进浴缸,泰山压顶般俯身下来,我的双腿被他抗在肩上,小穴变形,被他大刀阔斧地操干。
“嗯啊、啊啊……呜,太快了……”我仰头在浴缸边缘高亢呻吟,蒋鹤声每次律动都震动水面,浴缸里的水晃来荡去,全都泼洒在外面。
我神思迷离,望着他紧绷的脸颊,把他人模狗样的发型都抓乱,惹他露出愤怒的表情,我心里真痛快。
蒋鹤声钳着我的软腰狠命顶撞,很快顶开了那道缝,粗壮的阳具在我宫口横冲直撞,他闷闷地呻吟,我觉得他叫起床来真的性感又浪荡。
我眼睛蒙上一层雾气,被他干得浑身发麻,反手抓住浴缸沿浪叫,却还要嘴硬:“你、你别干我的逼……滚出去……啊啊……”
“我干我女朋友的逼,管你什么事。”他发了狠顶操,拇指又在我阴蒂上揉搓,我很快缴械,激动地疯狂颠簸。
蒋鹤声粗暴地侵犯着我的嫩穴,酸麻不堪的感觉传至我的四肢百骸,我渐渐失去力气,只凭本能回应他的热烈。
鲜艳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蒋鹤声激烈的挺动而四散飘零,而后又聚在他周身,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似乎他露出来的窄腰被玫瑰花瓣围住,配上他诱人的身材和俊美的脸蛋,叫我欲罢不能,心潮澎湃。
你妈的,操逼的时候也要这么迷人,要死。
我紧闭双眼不看他,身体又有反应。蒋鹤声哪肯放过我,换着姿势操了个遍,不管哪个姿势,都要掰着我的脸看我高潮的表情。
“呃……操死寒寒……”他猛地绷直身体,鸡巴拼命往我身体里冲,整根埋进我阴道里,在我耳边发出快乐的低吟。
“唔,好爽,寒寒的逼好棒。”他揉我的乳房,轻轻蹭我脸颊,“别生气了,哥的宝贝,我错了,寒寒打我吧。”
我一点劲儿也没有,不想理他。水温渐渐下降,我滚烫的皮肤在水里打了个冷颤。蒋鹤声把我的脸掰过来,细细啄吻。
我勾住他的脖子示好,他喜不自禁,把湿淋淋的我洗干净,吹好头发。
我俩回到柔软的床。我这才看见房门大开,要是有人突然回家,我俩就都完了。
我有些后怕地缩在他怀里,支使他去收拾餐桌,把门锁好。
蒋鹤声照做了,把一切都收拾妥当,然后从床脚的被子爬进来,从我的脚往上亲。
“恶心不恶心?”我踹他一脚,命令他爬上来。他乖乖地听话,没有了刚才拿捏我的神气。我指了指旁边,对他说:“跪在这儿,好好交代,跟那个女领导什么关系?操没操过逼,操过几次?”
“报告寒寒,”他过了疯劲儿,态度还是蛮好的,做爱的时候怎么疯都算情趣,做完了,该哄的还要哄,“她老公在国外,她常年独守空房,我进公司以后就是她提拔我……后面我有了寒寒,就跟她断了。”
我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