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领导,你说断就断啊?”
他轻蔑地笑了声:“人家又不止我一个情人,没了我转身就有下一个,凭什么对我念念不忘呢?”
“当然是凭你这根好鸡巴了。”我不轻不重地弹他塌软的阴茎,“您这不是活儿特别好吗?”
他巴结地向我张开怀抱:“寒寒宝贝,我以后只跟你好。”
“哼,不管,”想到他这根恶心东西也钻过别人的逼,我的占有欲就要爆炸,胃里直犯恶心,“你就跪在这儿吧,谁叫你不干不净的。”
“寒寒宝贝,”他捧着我的手蹭,“不解气的话,就把我栓到阳台上去吧,让大家看看我这条不听话的贱狗。”
我怒极反笑:“这到底是你爽还是我爽?”
蒋鹤声亲亲我的手心:“寒寒想怎么爽都行。”
我来了兴趣,想了想,踹他:“去,把你的狗链子拿来。”
蒋鹤声被我栓好,四肢着地。我骑在他背上,他驮着我屋里屋外地爬了好几圈。
“不够呀,”我勒紧项圈,“标准是你膝盖青了,就可以停下来。”
“好的,寒寒宝贝。”
我伏在他身上,把他胸前的红豆玩弄得肿胀,他在我的凌虐中,鸡巴颤巍巍地翘起来。
“好贱哪,蒋鹤声,玩一下就硬,谁教你的?”
我小手拍在他紧实的臀瓣上,手感太好,我忍不住抚摸,钢圈塞进他菊缝里摩擦。
“因为是寒寒在玩我呀,所以很有感觉……”
“行吧,停下来。”
我从他身上下来,把他摆成“太”字,跨坐在他脖颈上,把湿乎乎的小穴送到他嘴边。
“声声乖,好好舔,把我舔爽了就给你插,好不好?”
“唔,好……”
蒋鹤声微微抬脸,唇舌在我逼上飞速舔弄,我腿直发软。
“啊、嗯、好爽啊……声声好棒……”
我很快喷在他英俊的脸庞上,骚水在他脸上泛着淫荡水光,他近乎乞求地望着我:
“寒寒宝贝,让我插两次好不好?真的好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