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记得戴套。
“这谁啊?”我一脸懵逼,“发错了吧?现在谁还发短信啊?”
蒋鹤声哼笑一声:“你不知道?不会是怕被我发现,故意没存手机号吧?”
“哎呀,好哥哥,”我不耐烦地搂着他,“你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佯装恼怒,嗔视着他。蒋鹤声看了我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凑过来蹭蹭我的额头,亲亲吻了下:“徐逸山那小子对你不怀好意,我怕你被他拐跑了。”
“他哪有那个本事啊?”我顺他的背安慰他,“和蒋鹤声好过了,眼里还能有别的男人吗?”
我撸着他的鸡巴玩儿,听他絮叨:“你才十几岁,我就怕你玩几年玩够了,不要哥哥了……”
他抬起我的下巴,哀伤地望着我的眼睛:“我都有些后悔,不做你男朋友,就做你哥哥好了。男朋友也许会分手,但你没法不要哥哥,对不对?”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我半跪着,玩他的乳头,又舔又咬,“你有空伤感,不如现在把我伺候舒服了,至少今晚我们不会分开呀。”
“你这小淫妇,脑子里除了爽没有别的。”蒋鹤声按着我的头,“就像刚才那样,对,寒寒好棒……”
我把他的乳头嘬得又湿又红,“哥,我想听你叫床。”
“玩玩这边这个。”蒋鹤声把我的头移到另一边,“那寒寒要努力一点。”
我卖力地吸蒋鹤声敏感的乳头,双手在他触感滑腻的背部和臀部乱摸着,心神荡漾,穴里流出更多的水。他不玩我,我光是玩他,流的水就足够他插进来操个爽了。
我不满道:“不是你伺候我吗?”
“嗯,寒寒……”蒋鹤声扣住我的臀瓣,将他的粗长阳物抵住我湿漉漉的倒“Y”型淫器上,用力碾磨。他的鸡巴变得越来越粗,大龟头炙热地顶弄我的阴唇,我的快感一层层叠加,忍不住求他快点。
“哥哥,嗯啊、好爽……快点、快点……求你了……寒寒要去了……”
“好骚啊,寒寒,顶两下就要泄了。”蒋鹤声浅浅地笑,俊朗的面容在我眼里变得模糊。在他快速的托举中,我花穴中战栗着涌出一些热液。
“插进来……”我没被搞爽,穴里空虚得紧,想要被他填满。
蒋鹤声不慌不忙地把我放倒,推着我的腿根看我的小穴。
“还在抖呢,”他伸出一根手指逗弄穴口,我一哆嗦,将他的手指搅得更紧,“好美,我的寒寒。”
他痴迷地俯身下去,唇瓣裹住我的嫩肉,舌尖把我压榨出更多水液。桌布从屁股洇湿到我的腰,我低头看去,像我失禁了一般。
“别玩了……”我摸着他的手央求:“插进来吧,哥哥,我好想要你……”
蒋鹤声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我遮住大半,他垂首认真地对准,挺进,直捣我最敏感的那个点,疯狂律动。
“啊啊啊啊啊……哥哥……受不了了……好爽呜呜……”
“水水好多。”蒋鹤声拇指拨按我的阴蒂,加重酥痒的快感,我感觉身体升起一股电流乱窜,脚趾无意识蜷缩。
“再深点,哥哥,我要……不够、还不够……”
“再深点,可就要操进去了……”蒋鹤声怜爱地摩挲我的脸颊,“好寒寒,不要哭好不好?”
“不哭、不哭,那里很爽,寒寒喜欢……哥哥操那里……”
蒋鹤声压住我,按着我的头狠狠顶撞,我柔软的宫口被他撞开,快感雷霆般袭来,就这一下,我被干到失身。
“啊——”随着一波又一波的颤抖,我本能地死死夹紧蒋鹤声的鸡巴,他闷哼一声,一口咬住我的耳朵,差点丢盔弃甲。
“寒寒好坏,夹得这样紧。”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