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声直起上身,侵略的目光欣赏着我高潮时的神情,然后疼惜地抵住我的额头,把住我的细腰,“寒寒,哥哥要来了,不要求饶啊。”
“嗯,我才不……啊啊慢点……要搞死了……呜……子宫被哥哥、操、操烂了……啊啊啊……”
在激烈的抽插中,蒋鹤声还有余力拽着我的手压在小腹上,问我:“寒寒,能摸到哥哥的鸡巴吗?在插寒寒的小肚肚呢。”
“嗯啊啊啊……摸、摸不着啊……太快了呜……”
“摸不着吗?”蒋鹤声用力一压,我小腹里瞬间产生一股急促的尿意,我惊叫:“别!别压啊啊啊啊……”
“不要,就要压。”蒋鹤声叛逆地一下下按压,一下比一下重,我很快落败,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热乎乎的尿液流进肉缝,又顺着桌面滴答滴答淌到地上。
我意识恍惚,攀住蒋鹤声肩膀的手也脱了劲儿,虚浮地垂下桌沿,伴着蒋鹤声的快速挺动,无力地摇晃着。
蒋鹤声的持久力真不是吹牛逼的,他从我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我脑中似乎白了一下,以为自己升了天堂。
房间里缓缓弥漫着淫靡的气味。蒋鹤声让我跪着,屁股高高撅起。他温柔地捏玩我合不拢的小穴,对我说:“寒寒夹紧,不许流出来,不然今天不许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