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呼气,我痒得直躲,他趁我不备一挺到底。
“啊……好爽啊——”
我抓紧座椅边缘,蒋鹤声重重压着我的后背,一只手玩奶子,一只手摸大腿,我被干了不多下就开始燥热难忍,张嘴像狗一样喘粗气。
“蒋鹤声,我好想你……嗯嗯啊啊啊、我们、我们在做爱呢……你在插我的逼呢……我好爽、好爽……”
蒋鹤声在我纹身上蹭来蹭去,隐忍地呻吟:“好宝,哥的宝贝,我也想你……怎么会这么想你……”
“想我就、用力干我……干死我……啊啊啊……”
“好宝,舍不得干死……哥把你操爽,好不好?”
“呜呜……哥哥在操我呢……好爽啊……我要、我要……”
蒋鹤声绷紧腰腹,按住我的腰疯狂抽插,我在他的律动下淫水决堤,膝盖在皮椅上滑动,跪也跪不住。
在肉体碰撞声和杂乱的淫叫中,我似乎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可能会有保安来,哥哥快点完事好不好?”蒋鹤声插得更深,我咬住手指不发出声音。
“太快了可不行……哥要把寒寒操喷水……嗯啊……”
“哥的小骚货,操喷水了还不容易?”
蒋鹤声半跪在座椅上,扶住我的腰找角度:“对,就这样别动,好寒寒,很快就让你爽。”
蒋鹤声一阵狂耸,硬物在我软滑的小洞里猛攻那块嫩肉。我被蒋鹤声调教得又骚又浪,禁欲十几天于我而言已经很难忍耐,蒋鹤声干得又猛,我很快战栗痉挛。蒋鹤声就势越插越快,我俩交合处淫水飞溅,啪啪作响。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鸡巴好棒……”
“寒寒也好棒……呃……”蒋鹤声闭目仰头,精力集中在疯狂结合的性器上,飞速挺动中激射在我阴道深处。
“呃,好宝……”蒋鹤声趴在我身上喘息,粗重的呼吸灌进我耳朵里,性感又迷离。
“宝,宝……”蒋鹤声轻声喃喃,“好想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我最受不了蒋鹤声软软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在了最不堪一击的地方。我也好想他,我也好爱他。
我把他的手紧紧牵住,让他的双臂将我抱得更紧。
“蒋鹤声,想吃清汤面了。”
他在我裸露的香肩上亲了一口:“宝,不要再分开那么久了。”
“哼,”我娇嗔地咬他指间,“那你倒是来学校看我呀,出差回来了也不知道来找我,活该你难受。”
蒋鹤声细细密密地吻我:“宝,姥姥前几天住院了……”
“啊?”我大吃一惊,“怎么没人告诉我啊?”
“姥姥怕影响你学习,不让我告诉你。”蒋鹤声温存够了,起身找抽纸,“已经没事了,现在在家里呆着。”
我松了口气,叹息道:“姥姥是不是很想我呀?我们去买十字街的麻花吧,姥姥爱吃那个。”
“听寒寒的。”蒋鹤声把废纸拿到我面前,“看看,纸都用完了,寒寒的水还没擦干净呢。”
.
姥姥的精神尚好,就是不太敢离开床榻。晚上我们把饭桌移到姥姥的卧室,摆着平板放姥姥爱听的黄梅戏。姥姥没吃几口,食量大不如前了。麻花泡在面汤里,还剩下半碗。
饭后我陪着姥姥看戏,聊聊最近发生的趣事。姥姥翻来覆去地劝诫我和同学搞好关系、找男朋友要擦亮眼、不要熬夜等等,仿佛把没来得及告诉我的话都说完了。
蒋鹤声收拾好家务,又切了些水果来。姥姥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铁盒子,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照片和纸张,看起来是姥姥的心爱之物。
她打开夹层,粗布里面包裹着两只镯子,一只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