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玉的。
姥姥把金镯子套在了我的手腕上,玉镯子给了蒋鹤声。
“玉是能传家的,”姥姥拍着蒋鹤声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以后遇见好姑娘,真能有个结果,就把这个给她吧,算是姥姥的心意。”
蒋鹤声握住姥姥粗糙干裂的手,说:“姥姥,我不要,等到那天您亲自给她吧。”
“哎哟,”姥姥慈祥地笑着,“我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怎么会啊?”我不开心地抱住姥姥,“您又瞎说。”
姥姥吃了药又睡下了。蒋襄打来电话说,舒安的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她今天还挺高兴的,所以就在邻市游玩一天再回。
我有些惆怅,站在夜风徐徐的阳台上发呆。长大后还没有直面生死离别,我心里五味杂陈。蒋鹤声把灯都关掉了,从后面轻轻拥住我。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我直直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主动送上唇舌。
蒋鹤声吻得温柔,我揽着他宽厚的背,觉得放松许多。他的手摸进我的内裤,想要进一步动作。我缩在他怀里,小声说:“哥哥,我怕……”
“别怕,哥在呢。”蒋鹤声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走进卧室。
他做得也很温柔有耐心,床板随着他的挺动一直在细微地发出响声。我神思恍惚,捏着他的肩膀求欢。蒋鹤声要射了,抱起我站在地上冲刺。
我咬着他的肩膀,呜咽着泄身,地上一片泥泞。他又把我放在床上,自己跪在床边舔我的穴。
我恍恍惚惚地颤抖着,忽然有种没来由地难受。
他玩够了,亲了亲我的腿根,到处找纸。
“忘记拿纸了,”蒋鹤声趴上来玩我的乳房,“太想寒寒了,再做一次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莫名烦躁,“我想休息了,不舒服。”
“好,乖宝,哥去找纸。”蒋鹤声随便在被子上擦了擦湿润的鸡巴,提上裤子开门,准备去卫生间拿纸。
门吱呀吱呀地开了,门口有一个佝偻的身影,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半裸的我和蒋鹤声。
“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