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蒋鹤声扬起一抹心满意足的淡笑,把身体的重量都交托给我:“抱紧我,寒寒,给你爽。”
我深陷欲海,抓着他的头发浪叫。
“再骚点,寒寒。”他把耳朵贴在我的唇边,不放过我的任何一点声音。
“快点儿、快点儿……啊、啊、蒋鹤声、去了呜……”
“唔,夹得这么紧干嘛啊?”蒋鹤声捧着我的脸,细细观摩我高潮时的表情,“好美,好性感,还想看。”
“别别,歇会儿……”
我脑袋发胀,短时间内还不想极快地承受第二次飞升。
“不管。”
蒋鹤声绷紧腰腹,快准狠地干我G点,手又猛攻我的乳头和阴蒂,我哪里受得了,几下就又去了。
一阵失控的战栗,使我的身体挺直又折起,我攀着蒋鹤声的肩膀骂娘。蒋鹤声倒是乐在其中,捏着我的腰就要往宫口上干。
“求求了,你、你自己就射一次,你要把我掏空呀……”
“谁让寒寒那么敏感的。”蒋鹤声在我身上到处掐,掐到的地方就像过电一样酥软发麻。我失神地望着他,身体像波浪一样荡漾。
他悬在我上方,垂下来的领带落在我嘴巴上,蒋鹤声柔声说:“领带好勒,寒寒帮我解开好不好?”
他胯下还在保持频率,我嗯嗯啊啊地帮他解领带,蒋鹤声突然加速,高频度地抽插我的嫩穴。我报复性地用力拽他的领带,把那个结扣撸紧,他享受地闭上眼睛,喉结在扣结处上下滚动。
“啊——慢点儿、嗯啊、不行了啊……”
我越求饶他越兴奋,舌头在他能够得到的地方有技巧地舔玩,我身上都是他亮晶晶的口水。
“我的小女朋友,真漂亮。”蒋鹤声怜爱地抚摸我的头发,亲亲我的耳垂,可我到处都敏感极了,他一碰我我就哆嗦。
“都射进去好不好?把小穴填满我的精液,寒寒喜欢吗?”
“喜、喜欢……啊啊没了、没了呜呜……”
蒋鹤声飞速地顶操,肉体撞击和我的淫叫交相辉映。蒋鹤声皱着眉头,隐忍地发泄,我俩抱在一起颤抖,为这欲望的高峰而尖叫。
他射精后总有几分钟变得特别脆弱,赖在我身上不下去。我摸摸他的脑袋和肩膀,给他些安全感。蒋鹤声翻到一边,把我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又开始舔我后背。
“别弄了,好烦。”我咕哝着,用胳膊肘推他。高潮后我也难受着,只想要平静地呆会儿,他非要调皮捣蛋的,不让我安生。
“烦吗?爽了三回,现在嫌我烦了?”
他恶意地搓捻我的乳头:“宝,乳头又圆又大,给你穿个乳环好不好?”
我听得一哆嗦,弓起身子:“不、不好。”
“不好吗?”蒋鹤声贴我的背,手指用力,我的乳尖又痛又麻,忍不得推他的手,他又说:“那在阴蒂上穿个小环,多可爱,好不好?”
“好你妈啊。”我咬牙切齿道:“你一天不折磨我就难受是吧?你怎么不往鸡巴上穿个环?啊!别捏了,疼……”
蒋鹤声轻笑,放开我的乳头,我暂时松了口气。他又开始啃我的耳朵和脖颈,那两个地方也无比敏感,我满身燥热无处可退,头发汗湿了黏在脸上。
他的手指往下游走,坏心地扯我阴毛,青筋分明的大手覆在我阴户上慢揉,然后轻巧地跳到下面去。
我一激灵,绷直身体。
他食指挑逗我的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插进嫩逼里去,熟稔地找到凸起的来不及消胀的G点,按在那里碾磨。
我在他怀抱里扭动,扯着他的领带宣泄,身体里的快感不听话地到处爆炸,蒋鹤声一条腿别着我的腿,叫我门户大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