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夹住。
“想看寒寒喷水。”
我疲乏不已,却又抵抗不住蒋鹤声高超的技术,身体仿佛已经属于他了,全听他的话,叫我喷水我就弄湿床单。
他撑起半个身子,去欣赏我喷水的泉眼。那道小水柱呲得很高,然后越来越低,最后变成汩汩水流,弄脏了白色床单。
我脑袋又胀又热,用尽最后的力气踹开蒋鹤声,虚弱无力地骂道:“滚开。”
蒋鹤声握住我的脚亲。
我骂他:“淫魔。”
蒋鹤声挠挠我的交脚心,我痒得乱拱。
“错了,错了……”
蒋鹤声坐起来,把衣服都脱掉,重新抱住我。
“……怎么又硬了?”
我好想逃。
他蹭蹭我:“从来就没软过。”
“今天真的不行了,我、我这两天肾虚,没事就冒冷汗。”我开始胡诌,“昨天上课时注意力都不集中,腰酸背痛的,放过我吧,好哥哥。”
他高挺的鼻子拱我:“后天出差。”
“啊,你的客户都不放假的吗?”我大惑不解,“去年国庆就出差,今年也是,怎么那么多差可出啊?平时倒不见你出差,在家呆得老实。”
我眯起眼睛看他:“你不会背着我在外面做鸭吧?巨屌猛男,全国可飞?”
蒋鹤声嗤笑一声,狠劲儿掐我腿间的嫩肉,我痛呼出声,按他的喉结报仇。蒋鹤声哽了一下,骑在我身上,硬物挤进我肉缝里乱捅。
我看他还有再来一发的架势,慌忙挣扎,装可怜讨饶:“鹤声,好鹤声,真的累了,抱抱我吧,好不好?我想你抱我。”
“好,我抱寒寒,我喜欢抱着寒寒,寒寒身上好软,哥哥摸摸好不好?”
“不摸,”我乱动挣脱,“好热,我想洗澡。”
“好,”蒋鹤声将我抱起,“那咱们去浴室做。”
我气坏了,锤他的胸口:“狗东西,被你操坏了都。”
蒋鹤声低头蹭蹭我:“哪那么容易操坏啊,以前我们一天七八回的时候,寒寒还馋得不行呢。”
他把我放到镜子前,叫我扶好,站在我身后握住鸡巴强势插入。我娇吟一声,扬起脖子。
“看,寒寒还是舒服的。”蒋鹤声揉我的奶子,屁股耸动。我把着他的手腕,神思迷离。
“跟我去a市出差吧,”他笑吟吟地说,“这次我准备了两个行李箱,可以把寒寒装进去带走了。”
我呐喊呻吟,欲罢不能:“然、然后呢?想操了就把我放出来?”
蒋鹤声用力一顶,我腿一软,险些跪地,他握住我的细腰大力冲撞,尽情抽插。
“不去算了,那我告诉祝白,我跟她一起走,不单独走了。”
“啊啊……什么?”我被顶得七颠八倒,十分凌乱,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你是说……啊,轻点儿……你说你要跟她一起出差?”
“嗯。”蒋鹤声兴奋地加快速度,“就我们俩。”
“你他妈的……蒋鹤声你长本事了……啊啊……”
蒋鹤声不怀好意地笑,手伸到前面揉我的阴蒂,我尖叫着潮吹,死死咬住蒋鹤声的鸡巴,泄了一地的淫水。
我瘫软地撑在洗漱台上,大口喘气。蒋鹤声就着滑腻的淫液摸我大腿,笑道:“寒寒好多水,用都用不完,我想吃。”
“滚你妈的,”我随手抓起牙具刺他,“狗男人,吃你老情人的去吧。”
蒋鹤声也不躲,由着我耍性子,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肯定没这个意思,祝白有没有不知道,明天上班我问问她。”
“你……”我快气哭了,用力调动小穴的肌肉夹他,“夹死你,叫你气我,把你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