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把我放在上面吻。
他很投入,旁若无人地展示他高超的技巧。行李箱很低,蒋鹤声不得不弯腰,我不得不仰头。他捧着我的脸,缱绻地纠缠我。
我渐渐不跟他唱反调,沉沦在和他湿吻的快乐中,他掖进西裤里的衬衫被我揉皱。周围的嘈杂都消失不见,只有唇与唇之间的啧啧声。
吻了许久,我实在难受得不行,推了推他。蒋鹤声离开我的唇,留恋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笑道:“还耍小性子吗?”
我软软地抱着他:“哼,不要你了。”
蒋鹤声摸摸我的头发:“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那我就杀了你。”我握拳砸他的后腰,他向前顶了下,腿间硬硬的东西硌着我。
“老淫棍。”我看着他嘟囔道。
“小淫棍行不行?”他皱眉道,“总说我老,我还身强力壮的呢。”
我忍笑:“哦,那你背我。”
蒋鹤声弯腰:“来,乖宝。”
我跳上他宽厚的背脊,傲娇道:“那你还给不给我拎包?”
“拎,”蒋鹤声仰起头,“快挂我脖子上。”
“嘻嘻,”我开心地抿他的耳朵,“最喜欢你了。”
“真的?”蒋鹤声低头亲我的胳膊,“那要一直最喜欢我。”
“看心情吧。”
机场离酒店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十分好奇地朝外探望。a市到处都是山和水,我以前来这里旅游过一次,那还是蒋鹤声高考之后,舒安带我俩来的。
“我记得有个海滩来着,特别好看,咱们那时候还扎帐篷玩呢。”
“是的,”蒋鹤声摸摸我,“还想去吗?”
我点点头:“但是你有时间吗?”
“有的,”蒋鹤声说,“快的话四号就能结束,剩下的几天都能自由分配。”
“啊,早知道我多带几套衣服来了。”我懊恼道,“我还以为要一直在酒店里猫着呢。”
蒋鹤声笑道:“所以才要带寒寒来呀。”
我瞪他:“那你不会好好说呀,编什么狗屁理由,非要气我。”
“你气着了吗?”蒋鹤声反问我,“我看你是一点儿醋都没吃。”
“我吃醋干嘛呀?”我抱着他的胳膊,“那吃醋来吃醋去的,都是感情不坚定的人做出来的事儿,我们之间是没有信任危机的,对吗?”
蒋鹤声挑眉,笑道:“意思是我也不能吃你的醋了,不然就是不信任你。”
“嘿嘿,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又没什么这个前女友那个旧情人的,你想吃醋都没地方吃呀,是不是?”
蒋鹤声被我挤兑得没话说,沉默了几秒,打岔道:“饿不饿?一会儿先去吃饭?那家酒店的粤菜很不错。”
“呵呵,”我假笑道,“哪家酒店有什么特色你可清楚了,诶,这全中国的酒店你都住遍了吧?你有多少张会员卡?早都住成金卡了吧?”
蒋鹤声一点不惭愧,反而笑得很开心,捏着我的脸说:“还说不吃醋,这醋味都呛着我了。”
“切,”我撇嘴道,“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就喜欢女人为你争风吃醋,看着吧,这回我跟祝白碰到一起了,我们俩明争暗抢的,你都爽上天了你。”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不见她。”蒋鹤声摸着我的大腿,“我主要是想和你一起呆着,我们再到处玩玩,散散心。”
“先给我添堵再带我散心是吧?”我白他一眼,“你这算盘打得可好了。”
“我当然是希望寒寒能开心了,”蒋鹤声搂着我,柔声细语道,“至于别的不开心的,我会尽量避免,实在避免不了,我就用别的方式补偿寒寒,好不好?